「我怎麼不敢了?難道你要妨礙公務嗎?」為首的隊長看了一眼少女之後,冷笑著說道,「你就是蘇小婉吧,一起帶走!」
「警察同志,這槍是我的,連我一起帶走吧。」蘇建國急忙的解圍,他可不想老婆和孩子受到虐待。
「都爭著認罪了?怎麼之前沒見你們自首呢?」蔡恆有些不耐煩的說道,「我們省城的牢房可不是你們這些鄉下人能夠隨便進去的,把這兩人帶走。」
「要是你們敢繼續妨礙公務的話,死傷不論!」這句話帶著警告的成分存在。
蘇小婉見阿父等人要沖上來的架勢,快速的說道,「阿父,請你相信我!這是他們故意嫁禍!」
于是兩人被帶上了警察,快速的消失在村民的視線中。
「老二,到底是怎麼一回事?」「二哥,我們馬上去省城一趟。」李志紅和蘇建軍的聲音同時響起來,至于槍,里面到底是不是槍,被一塊布包著,他們也不清楚。
「娘,沒什麼大的問題,就是臭丫她們買衣服的時候在省城得罪了人。」蘇建國低沉的說道,「建軍,我們馬上出發去省城。」
村里人都紛紛表示,需要幫忙的時候盡管提,他們盡力而為。
王愛紅和臭丫到底是什麼性格的人,大家都知道的一清二楚,此事肯定是被人冤枉。
蘇小婉和王愛紅母女兩人坐在警車里,前者有些無奈的發現,就算現在的時局很緊張,但是同樣的,一些人想要濫用私權的話還是很簡單的。
「把我娘的手銬解開吧。」蘇小婉望著母親的樣子,眼眶有些濕潤。
「解開吧,反正她們也跑不了。」坐在副駕駛上的蔡恆說道,在他看來,這母女兩人插翅難飛。
于是王愛紅就被解開了手銬,至于她的槍,早就被沒收了,她已經最好了死亡的準備,絕對不能拖累臭丫。
蘇小婉輕輕的握著自家阿娘的手,頭也靠在她的身上,並且手掌上輕輕的寫了一個「不」字,很明顯就是讓她阿娘快點改口供。
在她看來,所謂的證據確鑿,不過是他們捏造的證據而已,假如那兩人真的因為逼供而曝光的話,也只是屈打成招。
王愛紅低著頭,眼淚 里啪啦的掉下來,她不懂為什麼臭丫要如此暗示自己,她都打算把所有的一切抗在自己的身上,只是……望著女兒清澈以及堅定的目光,好像她做了一件錯事。
或許她這樣子做能把事情都攬在自己的身上,可臭丫絕對有其他的想法,心中的畏懼,因為這雙大大眼楮的緣故,漸漸的安定了下來。
省城的路並不好走,但是蘇小婉這一次並沒有暈車,甚至心里面已經有了成算,難道他們還真敢對自己下手不成?先別說自己是不是會乖乖就擒,槍的型號,恐怕他們看了也會知道的。
等他們抵達省城警察局的時候,竟然要求被分開審問,「我年紀小,你們不怕虐童嗎?」
婚姻法十八歲才能結婚,自己還算是未成年人,既然他們要走法定程序的話,就應該知道未成年人和成年人的區別。
蔡恆一愣,之前在車上的時候,他可是瞧見了槍的型號,頓時心驚膽戰,不管她們到底是如何擁有槍支的,但是和首都那邊離不開關系。
這種型號只有特種部隊才會擁有,而且又和特種部隊多少都有些不一樣,他必須詢問一下前輩到底是怎麼一回事,至于局長……這人完全是靠關系網上升的,有些東西沒有必要過問。
他確實是想要討好局長,可也不想因為此事而徹底的毀了自己。
之前的兩人確實是用刑才招供的,和王靜比起來,他們可是更加害怕坐牢,一旦坐實他們毆打老百姓且為虎作倀的話,罪名不是一般的嚴重。
首都那邊的關系確實是很緊張,派別也很明顯,可人家只是稍微的動動手指頭,都能夠讓他們死無葬身之地,在如此的社會,隨便扣一頂帽子,也夠他們喝一壺的了。
老前輩因為不會做人的關系,每天到警察局搞衛生而已,但是小輩們有什麼需要問題請教的話,後者也許態度不太好,但一樣會把所有的東西都解釋懂。
「前輩。」蔡恆臉上都是諂媚的笑容,和之前的態度完全不一樣。
老人坐在角落里,臉上並沒有任何表情,「有什麼事就問吧。」他的嗓子大概是受過傷的關系,導致點點的破碎,甚至聲音讓人听起來刺耳,可一字一句卻格外的清晰。
「前輩,你瞧瞧這是哪個家族特有的標志?」蔡恆把布帛遞過去,槍是不能隨便見人的,不然肯定會引起恐慌。
「趙家。」倒不是說家族把持政權,只不過不是直系子孫的話,那麼壓根就不可能擁有這把槍,是從解放的時候傳下來的,屬于特有的標志。
听到這話之後,蔡恆的臉色一變,「謝謝前輩解惑。」然後快速的離開。
趙家可是開國元勛,他們直系子孫能夠擁有特殊標志的槍支完全正常,至于為什麼會送給農村人,這事誰說得清楚呢。
蘇小婉母女兩人並沒有被分開審問,傷害未成年這個責任,他們擔待不起,也不想自己承擔責任,到時候便宜了別人。
「王愛紅,你都認罪了,快點把前因後果說一次。」小年輕語氣有些不好的說道,警棍也在他的手里面敲響,給人一種沉重且壓抑的感覺。
「警察哥哥,娘是為了替我頂罪才那麼說的,這一切都是我的緣故,至于所謂的傷人,也是我打傷她的,誰讓她要置于我們死地,先下手為強。」少女的語氣特別的柔和,但是卻充滿了堅韌,對于目前的情況,完全不畏懼,一副胸有成竹的樣子。
小警察還是第一次遇到這樣子的少女,「你膽子倒是大得很。」聲音里有著濃重的鄙夷,在他們的面前,竟然還敢如此囂張。
「如果膽子不大的話,怎麼可能會開槍呢?萬一殺人了,可是要償命呢。」蘇小婉有些輕快的說出如此的話,只不過眼底深處的冰冷,只要是有眼楮的人都瞧得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