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家的,你這是做老公的嗎?竟然幫著閨女欺負自己老婆?」王愛紅一臉委屈的控訴道,假如她繼續惱怒的話,恐怕會活生生的被氣死,他們父女兩人同一個鼻孔出氣不成?
「孩子她娘,我什麼時候欺負你了?」蘇建國有一種莫名其妙的感覺,他不過是實話實說而已,怎麼就得罪了婆娘呢?
王愛紅听到這句話之後幾乎一口血吐了出來,明明是他做錯了,結果對方還是一副無辜的樣子,仿佛她才是那個罪大惡極之人。
「阿爹……」蘇小婉也有些瞧不過眼,難道他沒看到阿娘雙眼泛紅,隨時都有可能哭出來的樣子嘛。
欺負人就欺負人罷了,更甚至這個罪魁禍首,並不覺得做錯了。
蘇建國投降,「怕了你們了,真是有其母必有其女。」
「可不是,這潑辣勁,整個大坑村的人,她王愛紅敢認第二,無人敢稱第一。」正當蘇小婉想要說什麼的時候,結果卻一道尖細的聲音打斷了。
「李桂英,你還有臉來我們家?是不是嫌上次不夠丟臉呢?」王愛紅直接轉身,望著他們竟然一家都出動了,頓時反諷道。
果然她這話一出的時候,李桂英的臉多少都有些掛不住,「王愛紅,我看你還能夠得意到什麼時候,就算你們不想退婚,也得退婚。」
「退婚可以,賠償。」蘇小婉在她家阿娘真準備開口的時候,急忙的說道。
「什麼?」「臭丫你瘋了!」「還賠償?」幾道不一樣的聲音響起來,無一例外他們的語氣里都有著震驚。
蘇小婉捏捏自己的耳垂,耳朵都要被吵聾了,「我沒瘋,也很清醒,既然對方都迫不及待的想要退婚,我何必強人所難呢?就算是嫁給他,也不會幸福的不是嗎?」她說這話的時候,一雙眼楮則是認真的望著自己的父親。
雖說她穿越到這里的時間不長,阿娘也充當母老虎的角色,可真正當家做主的還是阿父,只要他一句話,就算阿娘再不滿意,也不會再多說什麼,足以證明他在家中的威信。
「他們有資格退婚嗎?這樁婚事是長輩定下的!」王愛紅一雙眼楮里充滿了濃重的恨意,一旦退婚,閨女就成為了棄婦,到時候想要嫁人,以現在的形勢,可是非常困難的。
李桂英冷笑著說道,「怎麼就沒有資格了?你們家臭丫不守婦道,和野漢子勾搭在一起,整個大坑村都已經傳遍了,難道你們還要掩人耳目嗎?」
「真相都水落石出,你們張家何必把莫須有的罪名安在我家臭丫的身上?」王愛紅反駁道,「要是你的這張爛嘴繼續如此詆毀臭丫,就不要怪我不客氣!」
她們之前又不是沒有打架過,就算是再來一次,也照樣能把人給撓瞎。
「她沒做過的話,還怕別人詆毀嗎?我……」李桂英還想說什麼的時候,結果卻被張勝利給打斷了。
「夠了。」張勝利身為賴坑村的生產隊大隊長,自然是擁有一定的見識,他解決事情從來都不是廢話連篇,而是用實際行動。
李桂英蠕動了一下嘴唇,低著頭再也沒有鬧事。
「勝利,進來坐吧。」即使對方是來退婚,可過門都是客,他蘇建國在這一點自認為還是擁有一定的肚量。
于是張勝利一家三口,這不,全部都坐在了大堂的椅子上,至于蘇小婉等人,則是坐在他們的對面。
「臭丫,倒水。」蘇建國看到閨女的行為後,微微蹙眉。
蘇小婉撇嘴,「阿父,他們都來者不善了?喝什麼水呢?喝了水好讓伯娘有力氣和阿娘吵架嗎?」話是那麼說,但她仍然站起身去倒水了。
農村家並沒有什麼茶葉,一般都是白開水,她直接用碗裝了水,然後端到他們的面前。
張勝利他們的臉多少都有些掛不住,可這事怎麼說都是他們理虧,現在給當事人諷刺幾句,也是應該的。
「建國,這樁婚事到了目前的地步,繼續下去也沒意思了不是嗎?」張勝利緩緩的開口,他的臉上都是嚴肅的神情,「為了彼此好,還是把婚退了吧。」
他並沒有指明說蘇小婉流言纏身的事情,只是鬧到如此的地步,就算結親,也會變成結仇,倒不如退婚來的干脆。
「勝利,你倒是說的爽快,退婚對你家愛國沒有絲毫的影響,可是我家臭丫呢?」他蘇建國確實是沒怎麼讀過書,也不像大哥和三弟那樣子會讀書,只不過他也不是一個任人欺負的莊稼漢子。
「我家閨女還沒嫁人,她一出生的時候就定了女圭女圭親,當時你也沒反對,現在孩子長大了,你卻要悔婚?不知這是什麼道理?」中年男子的語氣並沒有過激的成分存在,但是卻充滿了犀利。
張勝利對于他的話沒有辦法反駁,而這個時候李桂英說道,「道理?道理就是你家臭丫手不能抗,肩不能抬,這也就罷了,竟然還喜歡和男人勾搭在一起?以後肯定也是一個不安分的女人。」她明白,這些話自家漢子不適合說,也不能說。
「李桂英,你再說,再說!」王愛紅氣瘋了,直接把桌上的涼開水,潑向中年婦女。
李桂英頓時被水灑了一臉,頭發,衣服都濕了,她急忙的擦掉臉上的水,「就憑你這樣子的潑婦丈母娘,我家兒子也不可能娶你的女兒!」
王愛紅還想動手,但是卻被蘇小婉拉住了,「阿娘,沒有必要,真沒必要,我臭丫難道少了他張愛國還不能嫁人了?」
「阿父,他們分明是找借口退婚,不管我是否犯了他們的禁忌,所以這事呢,壓根就沒得商量,還是想想怎麼賠償本姑娘的名譽費吧。」
在她看來,與其爭吵,倒不如拿點錢來的實在。
「一旦退婚,本姑娘就成為棄婦,這身價也不知道跌了多少,張愛國,你說,要怎麼賠償我呢?要不,這退婚書,由我們蘇家寫如何?」這人可是從進來的時候都沒有出聲,想要置身事外,窗都不給,更別說開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