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桓在原地憋了半天的氣,石玉璣喜滋滋的又加了好些東西在自己的圖上,眼瞅著原本就不大的紙被畫的滿滿的,還沒有提到段桓住的地方,段桓覺得自己該給自己下個台階了。
「哎呀,媳婦兒,你這畫完了以後更好了,這麼好的房子可比大營舒服多了,以後我也要住!」段桓裝作毫不在意的樣子,大大咧咧的說道,然後偷偷的瞥了石玉璣一眼。
「你住進來?」石玉璣听到段桓的話,認真的看了看自己的圖,然後又抬頭看了看段桓,有點兒為難。
「你要是住進來,三路三進的院子就不夠用了呢……」石玉璣別著眉頭看著自己的圖,想要找個解決的辦法。
段桓現在好歹也是個少將軍,要是他住進來,一處單獨的院子是少不了的,自己剛才都把院子安排的滿滿的了,哪里有多余的院子給他?!
「喂,我好歹也叫你這麼長時間媳婦兒了,你竟然要把我攆出去麼?!」段桓看著石玉璣皺眉頭的樣子,心里頭頓時有點兒慌亂。
石玉璣在未來的房子里頭竟然沒有安排自己的位置,這是不準備跟自己成親的節奏麼?!
「誰說把你攆出去了,我不是合計著怎麼改呢麼……」不得不說石玉璣有的時候情商真的是堪憂。
她听到段桓的抱怨絲毫沒有覺查出什麼問題來,只恍然發現自己真沒有設計段桓的院子,然後認真的反思了一下,決定給他加上,然後就趴在桌子上看圖,想要找到完美的解決方案。
「喂!」段桓看著平時蹦精蹦靈的石玉璣,這時候仿佛是個老學究一樣的在研究圖紙,心中又是好笑又是郁悶。
段桓看著石玉璣,只覺得這臭丫頭可惡的很,長得那麼漂亮,人又那麼精明,把自己的心都給偷走了,這時候卻像個沒事兒人似的,連自己的地方都不給安排一個!
真是讓人愛得心癢癢,恨得牙癢癢,恨不能在她白女敕的小臉蛋上狠狠咬兩口才罷休!
「不許找了,我的位子在你心里頭呢!你蓋房子的事兒我參一股,地皮、銀子和批文的事兒交給我,你負責幫我在隔壁也建一個一模一樣的院子出來!」
段桓看石玉璣半天都沒有反應,終于忍不住心中蠢蠢欲動的小火苗,直接把石玉璣從圖紙上拉起來,緊緊的摟在懷里頭。
段桓看著石玉璣鳳眼迷茫的樣子,咬牙切齒的說道,然後決定不再忍耐了,遵循內心的想法,狠狠的在石玉璣的唇上……親了兩口。
呼……親到了夢寐以求的粉唇,段桓只覺得自己整顆心都被填滿了,他咬著牙惡狠狠的把石玉璣揉進自己的懷里頭,力道卻輕柔極了。
「喂,你干什麼呢!」石玉璣被段桓這麼親著、摟著,臉騰一下子就紅了,她推了推段桓,搞不明白自己剛才認真畫圖呢,怎麼這家伙突然就發起瘋來,親上自己了呢!
「別說話!」段桓看著石玉璣張開的小嘴兒,心里頭那點兒邪火兒又上來了,這個磨人的小妖精,這時候男人還能干什麼?!
「唔……」石玉璣被段桓的熱吻親的腦袋里頭昏昏沉沉的,看著段桓如星光一樣閃亮的眸子,忽然腦子靈光了一下子。
「啊,要是你把房子蓋在隔壁,以後我嫁人以後,豈不是回娘家很方便?!」石玉璣想到這點,頓時開心起來了,忽閃著漂亮的睫毛,看的段桓的心又甜又軟。
「你個小傻瓜,剛發現啊!」段桓听到石玉璣後知後覺的話,嘆息一聲把她摟在自己肩膀上靠著。
對于石玉璣,段桓根本生不起氣來,剛才那賭氣說的話,也不過是吃味兒罷了,頂多借著生氣的名頭佔佔小便宜。
「嘿嘿……」石玉璣發現自己對段桓的懷抱,越來越熟悉並且適應了,被他摟在懷里頭以後,就覺得全世界仿佛都盡在掌握似的,心情舒暢極了,放松極了。
「咱們好好的把院子建起來,到時候成了親,你回娘家照顧弟弟們也方便。」段桓美滋滋的說著,然後發現自己似乎無意之間為自己搞出了個光明的未來呀!
要是自家媳婦兒嫁人和不嫁人時候都能好好的照顧家里頭,應該就不會那麼排斥嫁人這回事兒了吧?
段桓恨不能給自己豎個大拇指,剛才隨口一提的主意,簡直是太棒了有沒有!
「對了,咱們的家里頭人口不多,院子可以多空出來一些,再給我弄個演武場呀?」段桓只覺得心里頭得意的很,手里頭摟著石玉璣,一臉人生贏家笑容的說道。
「演武場?」石玉璣的臉頰緋紅,嘴唇仿佛抹了胭脂那麼艷麗,她眼神迷蒙的回頭看著段桓,眨了眨眼楮。
「嗯,演武場,旁邊兒在弄一個跑馬場!到時候把神風和踏雪一起養著,咱們沒事兒的時候出去跑馬玩兒!」段桓重重點了點頭,幻想著跟石玉璣一起生活、一起跑馬的美好日子,覺得自己做夢都能樂醒了。
「嗯,要是能騎馬,倒是不錯呢!」石玉璣點了點頭,眼楮閃亮亮的。
「不知道這邊城有沒有合適的地方,要是能騎馬的話,不知道能不能弄一片小湖,在湖邊兒釣魚啊,劃船啊什麼的……」石玉璣想到那情景,兩只眼楮都閃亮亮的。
石玉璣自己前世去過的一些豪華莊園,里頭有山有水,能釣魚能騎馬能采摘,沒事兒的時候渡個假,十分輕松愜意的。
「嗯,你要是喜歡,咱們再包下一片山頭,蓋個莊子,到時候想上山就上山,想下河就下河,就算在莊子里頭跑馬,我都陪著你!」段桓看著石玉璣跟自己一起幻想美好的未來,覺得幸福極了,把她緊緊的摟在自己懷里頭,動情的說道。
原來跟心愛的人一起規劃未來,是這麼有意思的事兒呀,石玉璣恍恍惚惚的時候,發現自己此刻的心境,竟然跟前世結婚的時候完全不同。
那時候是利益算計、計較得失,權衡之下的婚姻跟做生意沒有什麼區別,而現在,石玉璣覺得自己的心溫柔的仿佛一汪水兒似的。
「嗯!」石玉璣躺在段桓寬闊的胸前,重重的點著頭,只覺得滿足極了、幸福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