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日不見,恍如隔世。
「這位是威爾先生,心外科專家。」北辰澤稍作介紹後,招來醫院負責人,讓他們帶射威爾醫生去換手術服,甚至跟進手術室的副手都換成來了醫院的頂尖醫生。
一切緣由,全是北辰澤的出手。
威爾是心外科界的權威,就連景清歌這種門外漢都听說過他的大名。
北辰澤竟然把他給請來了……
醫院提前接到消息,一切交接工作進行的十分順利流暢,不過一會兒,手術室再次亮起紅燈。
「別擔心,威爾醫生在直升機上看過病人信息,他有百分之七十的把握。」北辰澤說完,眉心一皺。
他彎下腰來,和景清歌平時,拇指揩過她眼角的淚花,「清歌,怎麼了?嗯?」
同樣是問她「怎麼了」,北辰澤問出來的感覺和溫如依完全不一樣。
充滿了極致的溫柔和……憐愛。
「沒、沒什麼,急的。」清歌趕緊擦干眼淚,忽然覺得很對不起北辰澤。
在此之前,她還能自欺欺人的安慰自己說,北辰澤對自己真的沒有男女之間的意思了,他是把自己當妹妹,當朋友。
但是,他剛才匆匆趕來的那個眼神……偏不了人。
「澤哥,這是我閨蜜溫如依。」清歌暫時收斂心思,給二人相互介紹,「依依,這是北辰澤先生。」
「溫小姐。」北辰澤沖她點了下頭,他的目光離開景清歌就瞬間變得冷漠。
其實這些,他在來的路上就調查清楚了,手術室里躺的人是戰宵辰,當年戰宵辰和溫家小姐的事情隱秘卻瞞不過北辰澤這種人物。
「北辰先生,真的很謝謝你!」
溫如依正準備向北辰澤鞠躬感謝,就被後者虛扶住,阻止了她的動作。
「溫小姐和清歌是閨蜜,無需感謝。」溫如依對北辰澤不熟,但是一向低調的北辰澤幾度為景清歌出門,很顯然,這個男人也喜歡清歌。
甚至是,愛。
「清歌,我去趟衛生間。」溫如依說完,看了一眼手術室緊閉的大門,大步離開。
清歌知道,依依不過是覺得受了被北辰澤的恩惠,而北辰澤是為她而來,她識趣的不當電燈泡而已。
「澤哥,你剛才是在工作嗎?」清歌仰頭打量北辰澤,他還是一如既往的帥氣溫雅雖然這是她面前的他。
「沒有,正閑著。」北辰澤笑著說。
清歌走近他一步,縴細的小手拉開他的風衣,露出他襯衫和風衣之間的夾克,是一件標準西裝的夾克,「這穿著,你分明是才從會議上下來。」
清歌說︰「澤哥,我打擾你的工作了吧。」
「沒事。」北辰澤揉揉景清歌的頭發,依舊溫聲,「清歌,工作什麼時候都能做,也做不完。你的求助,不是打擾。」
永遠不是。
清歌咬了咬唇,眉目哀傷而抱歉,「澤哥,你的感情……我真的不能回應,對不起。」
「這麼明顯?」北辰澤沒有景清歌預料的否認,反而自嘲的笑著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