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依!」景清歌眼楮發酸,完全把魏幼芙拋在腦後,沖過去扶住溫如依。
熟悉的聲音和氣息襲來,溫如依猛然回過來神,看向景清歌的眼過了好久才聚焦。
「清歌……」
「我在。」
魏幼芙疑惑的看著遠處的那一幕。
所以,景清歌這麼著急是因為……她朋友出事了?
曼姐不是說景清歌是一個冷血自私的人麼?
但是,她隔著這麼遠都能感受到景清歌對那個女人的關懷和那個女人對景清歌的依賴。
……
手術室的紅燈亮起。
溫如依坐在手術室外冰冷的長椅上,手肘撐著膝蓋,臉埋進手掌里,一動不動。
直到景清歌把她攬入懷里,她的身體狠狠一僵,那憋了良久的嗚咽哭聲才斷斷續續的出來。
「依依,到底怎麼回事?……你願意說嗎?」清歌問。
「他……他說,要把我哥的命還給我。」
這是戰宵辰想到的辦法
……
溫如依決定和墨術在一起,這段時間不停的催眠自己喜歡他,甚至主動和他約會、吃飯。
生活不一定需要愛,習慣了,都一樣。
習慣一個人的存在,就可能誤認那是愛。
兩個小時前,溫如依和墨術看完電影往家里走。
她拒絕了墨術送她回家的提議,卻沒想到在家門口看到了那個多日未曾見面的男人。
「如依,我們談談。」相比以往,那時的戰宵辰表現得極其冷靜,毫無偏激。
溫如依以為戰宵辰被她全退了,他終于死心不再糾纏她了,點頭答應。
沒想到,他進門後,反手就關上房門。
溫如依以為他又要對她用強,像在學校的小樹林里一樣,他卻將一個冰冷的東西塞到她的手心,用他的手包裹住她的手……
「清歌,你知道嗎?被迫扣響扳機的時候,手骨巨大的沖擊感、男人吃痛的嗯哼聲、滾燙的血液從子彈口流出來的那種感覺,我一輩子都忘不了!」溫如依看著自己的手,不停的顫抖。
一雙手依舊白皙干淨,漂亮到極點,她去幫他堵傷口,他卻不準。
甚至戰宵辰的血,沒有一點沾到她身上。
戰宵辰記得,溫如依有多討厭血。
「他讓我對他開槍,以命抵命,用這樣的手段來抵償他對我哥的傷害,他可真狠!」溫如依仰起頭,淚水從眼角流入雙鬢。
對她狠,對他自己更狠!
清歌正整備說安慰的話,急救室的門忽然打開。
「病人家屬呢?」護士急匆匆的走出來。
「我!我!」溫如依想也沒想就走過去,「我是!」
「你是他太太?」護士上下打量一遍溫如依。
溫如依愣了很短暫的一秒,隨即點頭︰「我是。」
「子彈卡在心髒心葉旁,如果再偏離一點就沒救了,不過現在的情況也很危險,手術成功的幾率只有百分之五,我們需要你簽手術同意書。」
「百分之……五?」溫如依對這個數字難以置信,「不,這麼低,我不要簽。」
「不簽就只有的等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