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沒想什麼啊。」清歌趕忙笑著說。
不用猜就知道,這男人肯定又醋壇子打翻了!
風逸辭敲了敲手機,繼續問她︰「那天早上送你的男人是海 ,那我呢?嗯?」
「不是,辭哥……」清歌舌忝舌忝唇,找不到解釋的語言。
這事不是她的鍋吧?
絕對不是!
但是把鍋甩給海 ?
這種事情清歌也做不出來,尤其是現在對海 還滿懷愧疚和感激。
哎,她本來是氣勢洶洶上來算賬的,怎麼現在反倒成了被算賬的呢?
「寶貝兒?解釋一下?」風逸辭抓住這個問題不放,說話間,臉已經和景清歌越湊越近。
唇瓣幾乎咫尺相接……
就在這時
「叩叩!」
「先生,這是策劃部才交上來的企劃……」易舟看到眼前這一幕,硬生生把後面沒說完的「案」字給吞了回去。
緊接著就迎上了boss那冷得能殺人的目光。
他怎麼就撞見總裁和總裁夫人親熱了呢……
易舟想死的心都有了。
清歌猛的推開風逸辭,從他的腿上跳起來,耳根發紅不敢去看易舟,咬牙切齒的瞪風逸辭這個罪魁禍首。
「你先出去。」風逸辭吩咐易舟。
易舟如蒙大赦,抱著手里的文件忙不迭溜出辦公室。
「風逸辭,你說不會有人來!」清歌氣得踹了他小腿一腳。
踹得很輕,與其說是警告,不如說是撒氣和撒嬌。
女人氣呼呼離開辦公室,風逸辭揉揉眉心,他竟然忘了易舟。
風逸辭來糖思,其實就相當于換了一個地方辦公,他不管理糖思的任何事務,風氏和ht集團的重要工作都會由易舟和周晨送過來,這就加大了兩位特助的工作量。
清歌沒有離開,而是坐在外面的會客沙發上等著。
易舟半小時後才從辦公室出來,一臉劫後重生的表情。
「易特助,風逸辭他為什麼會來糖思呀?」清歌問。這個問題,更適合問易舟。
易舟在辦公室里接受了boss冷眼半小時的洗禮,看著眼前的未來總裁夫人,嘆了口氣︰「為了來和清歌小姐您一起工作啊。」
清歌震驚,沒想到真的是她猜的這個原因!
「你們怎麼能任由他這麼……不務正業!」她找不出來其他詞來形容風逸辭這種任性的行為。
「清歌小姐,這真的是我們的鍋嗎?」易舟好委屈,「您都不知道,先生這樣一來,我和周晨的工作量翻倍,再這樣下去,我們沒時間談戀愛,別人都得以為我倆搞基了!」
「……」額,好像是挺可憐的,
景清歌回到研究部已經是一個多小時後。
「清歌,風總難為你了嗎?」同事們看到她回來,趕緊問。
清歌搖頭,「沒有,別擔心。」
沒一會兒,到了飯點。
管事經理忽然來找景清歌,一臉同情的說︰「清歌啊,風總讓你去給他買午餐。」
其他同事都一副「果然你真的被風總為難了,被哄我們了」的同情表情。
「清歌,要我說,如果風總實在太為難你,你可以去海氏實習,正好你和海太子關系不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