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歌看風逸辭那表情就覺得秦少這次要被收拾了。
「清清你別擔心,辭哥肯定會重新求婚的!」咩咩挺著小身子向他媽咪保證。
風逸辭瞅了一眼兒子,把到嘴邊那句「想直接結婚」給收了回去。
他不是不想給景清歌最美好的經歷和記憶,但是他迫不及待的想娶景清歌。
清歌坐觀她的「便宜」兒子幫著她斗他老爸,完全不知道某個男人心里已經在盤算著籌備婚禮的事情。
月光皎潔,透過落地櫥窗灑進來是一片銀白。
風逸辭洗完澡,腰間隨意系了一根浴巾就出來,緊實的月復部是八塊月復肌,兩側的人魚線沒入浴巾里,隱約還能看出下面隱秘處的輪廓。
清歌看得臉頰微熱,撞上風逸辭似笑非笑的眼神,她趕緊離開目光。
「清清,躲什麼?」風逸辭湊近她,在她臉上親了口,「給你看,正大光明的給你看。」
男人說著,作勢把浴巾給解開。
「喂!」清歌手腳並用的從床上爬過去,雙手擋住他的手,不準他繼續動作。
雖然兩個人做過很多次了,但是她還沒有那厚臉皮這樣看他的……
風逸辭看了眼她手捂的地方,眉梢輕佻,「清清,它快被你捂石更了。」
「……」清歌忙不迭的撒手,竟然不小心正好捂到了那個地方!
她裝模作樣的咳兩聲,一本正經的開口,「風逸辭,我有事問你。」
「恩?」
「五年前,你為什麼要選我當未婚妻?」
她當時名聲受損,滿城罵名,以風逸辭的身份地位,他沒有理由這樣做。
風逸辭的神情很短暫的凝固了一秒,很快掩飾過去。
「為什麼忽然問這個?」他在床邊坐下,模景清歌柔軟的頭發,用肢體的動作掩飾眼底洶涌的狠厲,「是誰在你面前說了什麼?」
清歌搖頭,「我一直想問,之前忘記了。」
「這不重要,清清。」風逸辭不想回答這個問題。
「對我來說很重要,我不想生活得不明不白。」清歌看著他,滿眼都是倔強。
「你不怕真相殘忍?會影響我們的感情?」風逸辭緊緊的看著她的眼。
「不怕。我要真相。」
真相嗎……
風逸辭笑了聲,卻是寒意森森。
「因為你合適。」真相,他是不可能說的。
「合適?」清歌不覺得,她當時那張狀態,連普通人家的男人都不願意娶她。
如果沒有景家當後台,可能會有不少見色起意的男人想要bao養她。
「當時風家催我結婚,你是名曉全國的東城第一名媛,配得上風太太的位置,至于丑聞,這在我看來並不重要。」風逸辭從容不迫的說。
清歌仔細觀察他的神情,的確沒有說謊的痕跡。
又不解的問︰「那你為什麼後來沒有再結婚?風家不催了?」
風逸辭捏捏她的臉,眉梢微挑,說︰「為難守寡。」
清歌臉蛋微紅︰「……」這種話你居然說得出來!不就是為了不結婚嗎!
「就這樣嗎?」清歌松了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