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從善如流的繼續,「跟我回家?」
清歌沒想到他會這麼直接,一個慌神就被男人進了房門。
她後退一步,男人趁機上前,雙手撐在她耳邊,轉瞬間就把她壓在了牆上,黑眸深沉如淵,緊緊的鎖著她。
「風逸辭,這是溫如依的家,你這是私闖民宅!」
女人雙眼睜大,有一閃而過的慌張,在那之後她就狠狠瞪著他。
這個景清歌自己看來甚至別人看來都很唬人的眼神,在風逸辭看來只有可愛。
像炸毛的貓咪。
「我私闖,」風逸辭鉤鉤景清歌下巴,囂張得不以為意,「也沒人敢抓我。」
他有這樣的資本供他囂張。
只要他想,這整個小區明日就能盡收他囊腫。
「清清,生氣完了?」風逸辭一邊說,一邊輕啄她的嘴角。
這人說話就說話,動什麼嘴!
不僅動嘴,風逸辭還動手了。
他一手控制著景清歌的身體,另一只手從她的衣領伸進去……
男人的手像是帶有火苗似的,在她身上到處點燃。
「風逸辭!」清歌尖叫,「這是別人的家!」
清歌後悔死自己今天穿了件敞領的里衣。
清歌其實也沒有多生氣,畢竟她早就知道景曼的存在,並且知道景曼是朵白蓮花,但是心里不舒服總是有的。
如果這點事情就要狠狠生氣,她早被風逸辭這個招桃花的男人給氣死了!
如果可以,她還希望風逸辭可以對她坦誠相待,告訴她她所有的疑惑。
沒有信任,兩個人的感情遲早要走到盡頭景清歌一向理智。
「那我們回去做?寶貝兒?」
男人嘴角挑笑,黑沉的眸子里有瀲灩光,在夜色暖燈下顯得格外的性感。
……
溫如依接到墨術短信回復的時候還在出租車上,她沒有直接回家,心情有些煩躁,讓出租司機帶著她在城市里亂轉了幾圈,臨近傍晚才往公寓走。
面對墨術的善解人意,溫如依沒有絲毫的輕松,反而沉重的罪惡感。
就算墨術是一個家境一般的男人,但是他能力超群,才智過人,相貌和氣質甚至比很多豪門二代更出眾,這樣的男人竟然還單身,實在難以置信。
現在這個社會,大齡剩男要麼是沒人要的渣渣,要麼是對感情滿懷期待的忠犬。
溫如依肯定墨術不是前者,但他如果真的是後者……
她良心不安。
……
景清歌所有的男女之間的親密經驗都來自風逸辭,這個男人對她的身體了如指掌,又技術過人,清歌很快被他吻得理智渙散。
心理有一個執念告訴她停下來,卻每每都被他高超的吻技打斷。
直到耳畔傳來「 嚓」一道開門聲。
景清歌覺得一瞬間,世界都崩塌了。
「臥槽」
溫如依目瞪口呆的看著眼前的一幕。
她不是第一次撞見景清歌和風逸辭親密,但是上次在學校撞見,兩個人還認識不久,是風逸辭單方面的「欺凌」。
此時卻是高級版的……活色生香!
簡直就是吻戲的教科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