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淡的態度可見一斑。
景曼對此不在意,她知道風逸辭性情冷淡,自顧自的找話題︰「風先生,你什麼時候對天文學感興趣了?好巧,我前幾天才收藏了一副星空的油畫,我可以送……」
景曼話到一半,風逸辭抬起頭來,薄唇輕啟︰
「清清喜歡。」
「什麼?」景曼沒反應過,但是她下意識覺得‘清清’指的是景清歌。
對于除景清歌以外的人,風逸辭一向沒有耐心。
他繼續低頭看書,瀏覽的速度極快,但卻能事無巨細的看,里面沒一個星座的組成、方位和特點都能記住。
風逸辭想了解一切景清歌喜歡的事物。
「你是說……因為景清歌小姐喜歡,你才看的?」景曼听到自己的聲音在顫抖,不敢相信,喉頭像是堵著一團酸水,神經難受。
她認識風逸辭這麼些年,不說有多了解他,但是他絕對不是對星座和星系感興趣的男人,對他而言,那樣的東西很無聊。
可是,今天他卻為了景清歌而特意看這些?
「風先生,你……你喜歡她?」
風逸辭終于抬起頭來,眸光沉寂如水,深不可測,只有提及景清歌的時候他眼里的冰才會融化,「是。」
他說︰「所以你少做些小動作。」
「我……」景曼腳下一個踉蹌,受了絕大打擊似的,眼眶里瞬間起了一層水霧,可憐而無辜的問,「是不是景清歌小姐說我什麼壞話了?」
在風逸辭看來,景清歌說的沒有壞話,只有實話。
「景曼,你應該很明白,我從沒喜歡過你。」風逸辭站起來,有些不耐煩,「我對你只有責任。」
「我不信!」
景曼哭著搖頭,沖過去緊緊抱住風逸辭,「如果你沒有喜歡過我,你為什麼會在我生病的時候徹夜守著我?如果不喜歡,你之前也不會為了我推遲回國時間!」
清歌出門來的時候就恰好看到景曼那一抱和深情哭訴。
風逸辭恰好背對著她,她看不到男人的臉,然而景曼緊縮在風逸辭腰後的雙手讓她覺得尤其的扎眼,就像是在擁抱自己的摯愛。
風逸辭剛才是沒有防備才讓景曼得逞。
他推開景曼,眼底閃過厭惡。
風逸辭若有所覺,心頭狠狠一驚,回頭就看到半倚在樓梯上的景清歌。
景清歌雙手環抱,嘴角掛著意外而嘲諷的笑容,「打擾了二位了?」
「清清……」
風逸辭箭步向景清歌走去,二話不說就將她緊緊摟入懷里。
清歌感覺他的手臂使勁收緊,耳朵貼著他的胸腔,听到他心房里「砰砰砰」的心跳聲,比正常情況的急促不少。
「清清,你別生氣,剛才是誤會。」
「風逸辭,你放開我。」清歌面無表情,冷著聲,「你的懷里有別的女人的味道。」
「清清……」
風逸辭不知道該說什麼,他很少跟人解釋什麼,她上一次和他生氣也是因為景曼!
「景清歌小……堂姐,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