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歌被迫變了聲調。
男人一陣性感低笑,「寶貝兒,我不怕他醒,我怕你害羞。」
晚上「教訓」了清歌的風逸辭第二天被清歌冷臉了一天。
……
風逸辭單獨約了景尤,見面的地點在風氏安防系統訓練基地。
眉眼清俊的少年單手持槍,側身而立,連發八枚子彈,六十一八一九。
同樣開槍的風逸辭,卻是槍槍擊中靶心。
景尤取下護目,眼瞼處能看到很輕薄的細汗。輸了比賽,罕見的露出少年氣,不甘的皺了皺眉頭。
「技術退步了。」風逸辭淡淡評論,景尤最優秀的時候是十發十中。
他看向少年,喊出他的名字︰「景尤。」
景尤楞了很短暫的半秒,勾了勾嘴角,對風逸辭查到自己的身份並不驚訝。這個男人有絕對的勢力和能力。
景尤「嗯」了聲,收斂了那副絕對恭敬的假象,露出囂張不屑的一面。
「風先生,單獨找我干什麼?想和小舅子打好關系?」
這個樣子的景尤和景清歌真的很像。
風逸辭的眼神不自覺的柔軟了一瞬,很快恢復極致的冷漠。
「你腦子里裝的什麼?」
「……」景尤覺得風逸辭這句話的潛台詞是「你腦子里裝的是屎?「
「你想調查當年的真相嗎?」風逸辭不和他繞彎子。
「想!」少年眼楮一亮,毫不猶豫的答。
景尤沒想到風逸辭竟然會提到這個,當年的火災所有人都以為是意外,即使不是意外,除了如今的景清歌和他,竟然還會有人會尋找那場「意外」的真相。
「我一直懷疑是景文康做的,」景尤說,「姐姐現在也在對景文康動手……」
但是看風逸辭的意思,真凶寧有其人?
「景文康?」風逸辭用熱毛巾擦手,手心有一些剛才射擊產生的細汗,眼皮都沒抬一下,「他有那智商?」
景文康有那智商讓當年的滅門火災進行得毫無證據可尋?
很顯然,沒有。
「那是誰?」
「我在查。」
連風逸辭都沒查出來,可見這個幕後人藏得有多深。
「景尤,作為弟弟,你義務保護景清歌,作為我的下屬,你有責任保護景清歌。」風逸辭走近景尤,他比他高一些,眸子微垂,「你要做的,除了變強,還有絕對相信我。」
「作為下屬,我的確需要變強,」景尤嘲笑的挑了下眉,「但是作為只有百分之五十概率的小舅子,我只相信我姐。」
景尤雙手環抱,帶著點挑釁,「我記得海 和北辰澤都挺喜歡我姐的。」
風逸辭的臉頓時一黑,「你信不信我立刻把你發配到非洲?你還沒想好怎麼告訴你姐你的身份吧?」
「……」草,居然敢威脅小舅子!景尤氣得說不出話來。
「你真愛我姐?」
「愛。」除了她,風逸辭不知道自己還愛什麼。
「要我跟你統一戰線也可以,我需要替我姐索要保證。」景尤真討厭自己長得不如風逸辭高,干脆不站著,直接坐沙發上。
在景尤看來,除了自己,其他男人都不可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