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動手的人不是景清歌,早就被他給一腳從踹出去了。
然而,面對這個他捧在心尖兒上的女人,只能無奈的說︰「乖,放手。」
清歌哼哼了兩聲,這才放手,「你還記得上次我和咩咩去機場接你,你沒回來那次麼?我生你老大氣那次。」
「記得。」為了哄人,他和戰宵辰難兄難弟似的,在大學里面欺負大學生。
「你看看這個!」清歌翻出手機那條匿名彩信,里面是坐在沙發上的他,背景景曼的柔美寫真,「這才是我生你氣的原因。」
風逸辭眸光猛地一沉,眯起眼來,「景曼發的?」
「不然呢?」他的聲音寒涼刺骨,明顯是動怒,清歌悄悄觀察他的神色,分不輕到清他到底是因為景曼的可以挑撥而動怒,還是景曼暴露了他的行蹤和動怒。
前者是向著他們倆的感情,而後者則是為了他個人行蹤而服務。
最終,清歌選擇相信他。
「清清,相信我,我愛的人是你。」風逸辭凝視她的眼。
清歌又看到了他眼里她曾經以為是錯覺的不安,「我相信。」
景曼心不在焉的送走賓客,臉上的笑容越來越僵硬,眼里的悲涼和妒忌越來越掩蓋不住。
她的眼楮總是忍不住往風逸辭那邊瞟,看到他任由景清歌在他臉上做亂,看到兩個人親昵,這些都是她等了五年、謀劃了五年都沒有得到的!
甚至為了這份感情,她自願舍棄了健康的身體和讓她更加漂亮的淚痣。
風逸辭,這個男人她絕對不會放棄!
過了一會兒,私人醫生從房間出來,身旁兩個助手推著醫療器具離開。
房門沒有關,里面傳出清晰地吵鬧聲。
「我兒子有種,可誰知道她肚子里懷的是誰的種啊!裝裝裝,明明沒事兒還裝什麼暈倒!」
多年不見,時夫人的刻薄功夫漸長,輕蔑而嫌棄的看著躺在床上的景茜茜。
景茜茜這一胎落得很穩,剛才醫生檢查說,只是情緒太過激動,胎兒影響不大。
她嘴唇還是白的,身體虛弱,耳邊又全是吵鬧聲,她難受得眉頭緊皺,氣若游絲的問時豐宇,「阿宇,你也不信我?」
那段視頻讓她在這段婚姻關系里成為了絕對的低者,景茜茜只有先言語哄著時豐宇。
時豐宇抿嘴不說話,死死的看著景茜茜的肚子,「我……不知道。」
「呵!」景茜茜閉上眼自嘲的笑了聲……不知道。
他當初不相信景色的解釋,現在也同樣不相信她。
可是她肚子里懷著孩子,全國都知道她是時豐宇的女人了,除了他,她再難嫁給其他豪門。
「時豐宇,你還有沒有一點當男人的擔當!」景文康氣得捏起拳頭,「茜茜也就那一次糊涂,難道你沒有過其他女人?難道你自己的孩子你都不想負責?」
「男人在外面有幾個情fu怎麼了?況且我兒子也只是玩玩那些女人,還沒bao養呢!親家公,你年輕的時候難道就沒有在外面亂來?你不亂來,哪里來的景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