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逸辭低沉清冷的嗓音喚醒所有人的震驚,然後就看到他取了一張毛巾,輕輕擦拭懷中人的臉。
「這是我女朋友,我帶她來玩玩。」
「給大家帶來誤會,很抱歉。」
這是我女朋友……
從來沒有覺得誰宣布女友身份這麼撒狗糧的。
我帶她來玩玩……
也從來沒有見過誰帶著女朋友女扮男裝,假裝出櫃秀恩愛的。
我很抱歉……
完全沒听出你的抱歉。
「你……你是……」看清景清歌的臉,景曼的聲音都變了。
她只知道有一個美貌的大學生似乎讓郎心似鐵的風逸辭動心了,但是她並不知道這個女人長什麼樣子。
這個女人……
這個女人長得好像景色!
景色不是死了嗎?
她當年親手推下山坡,並抱走早產的風燁!
「景曼小姐,終于見面了。」清歌勾唇。
她不明白景曼為什麼這幅見了鬼的表情,難道是害怕她把她發照片的事情告訴風逸辭?
「你、你好。」
景曼強行鎮定下來,不停的告訴自己,沒關系,當年的事情沒有第二個人知道,她當年帶了口罩,景色沒有看到自己的容貌,為了以防萬一,她連眼角的淚痣都去掉了。
沒有人知道當年是她差點殺了景色,景色也不會知道!
「是她!是她陷害我!」
台上的景茜茜情緒激動的叫起來,眼神瘋狂的指著景清歌,「我就說這個景清是個女人,她就是景清歌,爹地媽咪,她真的是景色,她回來報復我了!」
清歌恢復了些力氣,從風逸辭懷里走出來,笑容綻放的看著景茜茜。
景茜茜站在台上,景清歌的氣勢卻顯得更高一籌。
全場數百人沒有一個說話,靜靜的看著這一幕。
所有人心里都全是疑惑︰景清歌就是景清?景清歌就是景色?
「景茜茜小姐,你在說什麼?」這次清歌沒有故意變粗嗓音,清澈悅耳的女聲在寂靜的大廳里響起。
白蘭不停的拉女兒的手,示意她閉嘴,因為旁邊的景文康在看到景清歌的瞬間,眼楮都直了,滿心滿眼都只有那個女人。
上次dna檢查出差錯讓白蘭更加懷疑這個女孩的身份,她對她隱約有一種……恐懼。
婚禮被毀,景茜茜已經情緒完全不受控制,所有的話不假思索的說出來︰
「景色,你別裝了!你都承認你是景色了你還裝什麼!你就是記恨我當年在成人禮訂婚宴上設計你出軌,你就是記恨我搶了你男人,你憑什麼記恨我?當年的事時豐宇也有份!」
「茜茜!」白蘭趕緊讓景茜茜住嘴。
「你這個賤蹄子胡說八道什麼!」時夫人一巴掌給景茜茜扇過去。
時豐宇瞪大眼,雙手死死攥著,差點就忍住沖過去將這個口無遮攔的蠢貨給掐死。
同時,他又忍不住看向景清歌,他從來沒有還以她是景色,她難道真的是……景色?
景色,本該是他的未婚妻。
如果放在平時,景曼心里早就高興的罵景茜茜蠢貨了,但是現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