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拿到前面兩種視頻,秦昂不信景清歌拿不到時豐宇的。
光是他就在九夜看到過好幾次時豐宇泡妞了。
清歌送給她一個‘這你就不懂了吧’的眼神。
「只放景茜茜的出-軌視頻讓時豐宇滿頭大草原,時家肯定又丟臉又生氣,但是景茜茜懷著時家的小孫子,時家又舍不得離婚,景茜茜名聲掃地,除了時家又嫁不出去,以後的婚後日子豈不是很精彩?」
「6666!服氣!除了阿辭,我沒見過這麼陰險的人!」
「說誰陰險?」風逸辭警告的冷撇了秦昂一眼。
秦昂打了個哆嗦,挪到風逸辭身邊,由衷感嘆道︰「辭哥,你以後要是偷腥一定要小心點,要是被發現了她能閹了你。」
這個小嫂子,太凶殘了!
風逸辭踹了秦昂一腳︰「狗嘴里吐不出象牙,滾蛋!」
他偷毛個腥!
「茜茜,你居然……你這個……你太讓我失望了!」如果不是在台上,如果不是周圍全是記者,時豐宇就要把那句‘婊子爛貨’給罵出來了。
這個女人還好意思抓他的奸,她自己也就是這種爛貨!
「我不是,我……為什麼會這樣?」景茜茜慘白著臉,茫然的望著屏幕,過了好久才想起來這是什麼時候。
是景清歌才出現不久,她在宴會上想遞給景清歌下了藥的酒,卻被迫自己喝了,那是她唯一一次亂搞。
「不是這樣的,不是這樣的!」景茜茜抓住時豐宇的手,想要解釋。
時豐宇宛如被躲避瘟疫一般撇開她,景茜茜本來就沒站穩,被這股力推倒到地上。
「茜茜!」白蘭和景文康緊張的上台去扶女兒,「寶貝,你沒事吧?」
「沒、沒事……」台上有天鵝絨毛毯,沒把景茜茜給摔到。
景文康領著時豐宇的領頭,大罵︰「時豐宇,你還是不是男人?茜茜還懷著你的孩子!」
舞台四周都安了落地話筒,景文康的聲音通過話筒和音響瞬間傳遍了整個婚禮現場,全場再次嘩然。
「我就說怎麼景茜茜和時豐宇婚禮辦得這麼匆忙,訂婚宴都沒有,結果是肚字揣上了!」
「揣的是不是時豐宇都難說哦,不是說時豐宇不舉了麼?」
「得,五年前訂婚被景色甩了,好歹景色是第一名媛,時豐宇還不算多丟人,今天時豐宇換了個更差的女人,婚禮現場被人播放妻子和別人的激情視頻,听說證都領了,說不定還要養別人的兒子,真是笑死了!」
……
婚禮現場亂成一團。
禮台上,景家和時家的人無一不是難看到極點。
這場婚禮舉辦的之初就是為了盛大,各地名流媒體都到場,現在是婚禮有多盛大,景、時兩家就有多丟人!
「景文康你憑什麼罵我兒子!你女兒不檢點你還罵我兒子!」時夫人一把推開景文康,母雞護崽似的將時豐宇護在身後,「你女兒什麼都要最好的,花要最好的,酒要最好的,車也要好的,我時家為了這次婚禮花了多少錢,搞了半天肚子里是不是時家的種都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