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發點不同,主旨不同,根本沒法比。
在景清歌眼里,景茜茜就是暴發戶。
清歌笑著說︰「時少,這場婚禮花了不少錢吧?我听說時家最近資金短缺,你們能在公司經濟緊張的時候拿出這麼多錢來舉辦婚禮,真是不容易。」
時豐宇臉色難看,眼神陰郁仇怨的撇了眼花枝招展的景茜茜。
這場訂婚宴花了近千萬,全是時家出資,景茜茜什麼都要最好,讓時家公司的經濟更加緊張。
時豐宇喜歡過景茜茜,但是也只是喜歡過,現在這個女人讓他石更不起來,他還喜歡她什麼!
偏偏她居然算計他,懷了他的孩子,時母想要抱孫,景家要時家給交代,這婚不結也得結了!
時豐宇當初是死活不願意結婚的,他也知道那場酒店鬧劇之後景茜茜甚至還在景母的安排下另外找男人,可是別人看不上她。
別人剩下的破鞋又來抱他的大腿,呵,這種女人,時豐宇已經想好結婚以後就把她當個擺設放在家里生孩子養孩子,當成個生育工具,侍奉他媽!
「那是阿宇愛我!」景茜茜絲毫不知道自己得罪了時豐宇,一只手有意無意的模著尚且平坦的小月復,特意抬頭問時豐宇,「是不是啊,阿宇?」
「是,是……」時豐宇看著她的小月復干笑,內心道︰是個屁!
「那時少還愛景色嗎?」
景茜茜和景尤同時看向她,然而,清歌提到‘景色’的時候,她仿佛在提一個不認識的人。
時豐宇的神情有片刻的恍惚,景色嗎?
他曾經覺得景色那樣保守端莊的女人無趣無味,只有一張漂亮的臉蛋和一身火辣的身材,卻不準他動。可是,如今他才知道那種安分的女人的好,至少可以保證她對自己絕對的身心忠誠。
比景茜茜這種貨色好多了!
「時豐宇,你忘了你當初怎麼說景色那個賤女人了?花瓶,乏味,中看不中用還不如女支女!你難道還對那個死女人念念不忘?!」
隨著景茜茜一個個吐字,清歌敏銳的感覺到身旁小保鏢周身寒氣大漲,余光瞥見他的雙手已經握成拳頭,手背青筋繃起,隨時要打人似的。
「十六!」清歌握住景尤的手,眼神示意他冷靜。
景尤指尖顫抖,神色緊繃,直到接觸到景清歌那安撫而溫和的目光後,他才全身放松下來。
景茜茜得意而挑釁的看著景清歌,就像是無聲的說︰看到沒有,我當著你的面罵你,你都只有挨罵的份兒!
「那就祝福二位,百年好合,白頭偕老!」清歌帶著景尤離開。
景茜茜沒見到景清歌氣急敗壞的模樣,跺腳冷哼了聲。
「景茜茜,你適可而止,少得罪人!」時豐宇越來越看不慣景茜茜,現在景氏餐飲走下坡路,而井字閣如日中天,她竟然還去得罪小景總。
「時豐宇,你是不是想在婚禮上跟我吵?我懷著你的孩子,你卻向著別人?你是不是知道那個景清是什麼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