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歌當初被悄悄送出國的時候,這里還是一片荒涼,地基剛剛建起。如今已經是一片盛景。
景茜茜和時豐宇這次的婚禮陣勢極大,整片莊園都以黃玫瑰和白玫瑰做裝飾,和西邊天空的日落美景交相輝映,空氣中滿是玫瑰的芳香,還請了全國各地的媒體記者。
在世紀莊園大門向北望去,恰好能看到景家老別墅的那篇斷壁殘垣。
被火燒焦得漆黑的房梁和支柱,橫七豎八的狼藉廢墟里已經開始長起雜草,就連別墅外三四米的空地都被燒得一片焦。
可見當年火勢的凶殘。
「小姐,別看了。」宋宴心疼的看著景清歌。遠處是她被燒毀的家,然而她卻要身著禮服參加景茜茜的婚禮。
「宋宴,我會為我家查出真相的,我會報仇。」清歌依舊固執的看著那片廢墟。
「我相信你,小姐。」
需要報仇的豈止是她,他的父親也死在那場大火里。
周圍全是衣香麗影,車來車往。
清歌宛如遺世獨立般,面向那片廢墟站了好一會兒,調整心理的悲痛、憤恨。
等她轉身過去,恰好看到一身深灰色西裝禮服的男人站在身後五米處,頎長挺拔,肩寬腰窄,容貌冷冽俊美,看著她時,眸光卻別樣的柔和。
「風逸辭。」清歌微微一笑,走過去。
風逸辭想順手摟住景清歌,被後者瞪了一眼︰「你還真想時時刻刻坐實出櫃的名頭嗎?」
「不是你說我喜歡你的?」風逸辭似笑非笑。
「小姐。」景尤對景清歌恭敬的頷首。
清歌點點頭,和他打招呼。
「臥槽阿辭,你真特麼出櫃了?!」一道男聲忽然竄出來。
竟然是多日不見的秦昂。
秦昂身為秦家少爺,這種婚禮自然會收到邀請函,同樣的,他有充足的資本不參加,但是听說兄弟風逸辭要來,連忙就來湊熱鬧了。
沒想到,他竟然看到了前段時間盛傳的風逸辭的出櫃對象!
「秦少。」清歌一本正經的伸出右手,「鄙人井字閣老板,景清。」
「……秦昂。」秦昂和景清歌握了個手,仔細看她的臉,總覺得這臉有點……眼熟。
「你們真的……?阿辭,你不是和景清歌……?」
秦昂的目光在風逸辭和景清歌之間來回流轉,以他情場高手的經歷的確看出這個小景總和自己兄弟之間的氛圍不同尋常,可是……
「什麼景清歌啊!秦少,我這人心眼小又愛吃醋,你別亂說話啊,免得我踹你兄弟,你兄弟光棍一輩子,你要負全責哦!」清歌故意說。
「我……」秦昂知道風逸辭有多喜歡曾經的景色,如今的景清歌,他看向自己兄弟。
風逸辭竟然一臉縱容而寵溺的看著這個胡說八道的小男人!
秦昂一副‘別告訴你是真的’‘你他媽逗我’‘我兄弟真的出軌還出櫃了?我日’的表情,看得景清歌使勁兒憋笑。
「風總,你和你朋友慢慢聊,我先進去了。」
「十六,跟著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