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家眾人站得遠,沒听見風逸辭對景清歌呢喃了什麼,但是風子術听見了,也將堂哥滿心滿眼只有景清歌的模樣盡收眼底。
他看著兩人腿邊的小豆丁,怎麼看怎麼覺得這個寶貝佷子像只可憐的拖油瓶。
風子術松了口氣,靜靜的坐觀他叱 風雲以冷漠無情出名的大堂哥是如何身陷情網,同時慶幸自己沒有意氣用事下不去尋找景清歌。
景清歌穿得單薄,風逸辭月兌下自己衣服給她披上,這才發現她手里拿著一件白色的男士冬衣。
「誰的?」男人的臉瞬間黑了一層。
景清歌有一種自己出-軌被抓到的錯覺的。
「風三少的。」她指了指一直站在身後的風子術,見風逸辭眉心一蹙,就知道他醋壇子打翻了,趕緊握住他的手,「我弄髒了他的衣服才幫他拿的,是他找到我的。」
這是風子術的說辭,即使清歌覺得風子術這個別扭鬼是想讓她暖和一點,她也不會說的。
果然,男人周身的氣壓稍微升了點。
「你不會連堂弟的醋都吃吧,辭哥?」清歌想到這個可能,笑眯眯的調侃,原本就被風逸辭親得紅潤的嘴唇更加的嬌艷欲滴。
「你穿上試試?」風逸辭瞥了眼風子淵的衣服,嗓音里盡是危險。
在二房的幾個子女中,風子術是給風逸辭最親近的弟。風逸辭看著風子術長大,在二房的子女中,風子術不是最聰明的,也不是最討人喜歡的人,相反,他任性妄為,闖禍連天,卻是這個大染缸里少有的干淨人物。
「大哥。」風子術發現風逸辭在看他,走進叫了一聲,恭敬有加。
風逸辭點了下頭,拿過景清歌手里的外套給他扔回去,白色的冬衣在空中化成一道弧度。
被自己衣服砸了個滿懷的風子淵︰「……」怎麼感覺大哥有點不高興?
「清清,我想要抱抱!」咩咩可憐巴巴望著景清歌,心里都是被母親拋棄的惶恐。
「你太重,自己走。」風逸辭對兒子說。
怎麼能對小孩子這麼凶呢?
清歌瞪了風逸辭一眼,低下頭將人在懷里擁了擁,親吻他的額頭,柔聲哄道︰「咩咩又帥又可愛,清清怎麼可能不要咩咩呢?」
「秋阿姨,看來小燁真的很喜歡景小姐啊,連韻甜都沒有得到過小燁如此的偏愛!」二房一個外生女笑著答。
風韻甜腫著半張臉站在旁邊,都快被這恩愛的一幕給氣哭了。
「你給我閉嘴!」風二夫人低聲呵斥,臉色難看到極點。
她本來心里頭就亂,這些個雜種還來添亂!
那外生女不屑的笑了笑,二夫人不高興,他們就高興!
遠處,風逸辭左手牽著風燁,右手攔著景清歌的腰走回來。
風家眾人紛紛上前去關心,無論真心還是假意,在風逸辭面前做做樣子總是需要的。
「景小姐啊,你總算是回來了,小年輕貪玩我們能理解,但是你出門好歹給佣人說一聲啊,瞧瞧把我們小燁給嚇得,逸辭也急得要把房子給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