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曼選擇下手的地方選得很巧妙。
風宅的南苑地處偏僻,已經幾十年不曾有人涉足,南苑附近沒有什麼特色的風景也沒有有用的建築,沒有人會想到,一個初次到風宅的女人會被人帶著往南苑那種‘荒郊野嶺’走。
這個小天坑底部長滿了各種植物,其中相當一部分甚至含有劇毒,如果是在草木茂盛的春夏時節,景清歌恐怕不被凍死也會被不小心毒死,等天氣轉暖,還會有毒蛇出沒。
真是打得一手好算盤!
景清歌沿著臘梅香尋到正確方向,看到一處兩三米高的土壁,找到一個適合登頂的位置,月兌下礙事的外套,干脆利落的開始往上爬。
蘇醒之後,為了防止被害時手無縛雞之力,她不僅學習了近身格斗,攀岩也有涉及。
「景……」
還有兩步就到達,頭頂傳來一道聲音。
清歌剛才就听到腳步聲了,全身處于戒備狀態,她反手抓住一把砂石向上方的扔過去,听到對方吃痛的「日」了聲。
清歌快速登頂,看到一米外的風子術。
沙子進了眼,風子術弓著背揉眼楮,像一只被人欺負的大貓。
一身頂級的淺色駱駝絨雙面呢上被景清歌剛才那一把沙給鋪得到處都是髒,衣帽的貂毛里也摻著細碎的砂石,頭發上也有。
整個人狼狽得有一絲……可愛。
男人即將睜眼的時候,清歌一個箭步上前,想將他的雙手反扣在身後。
「臥槽我日你個大爺的你個女人這麼多年了怎麼還這麼暴力你嫁不出去!」風子術眼圈紅紅的瞪著景清歌,眼紅是剛才揉的,還有一個生理性眼淚。
「你哥不是要娶我麼。」清歌皮笑肉不笑,冷聲問,「說!你來這里干什麼?看我死沒有?」
「沃日你個大爺的老子辛辛苦苦讓小王子帶我來找你,你他媽竟然對我行凶!」風子術的身體因為被景清歌控制,整個極度扭曲,他依舊忍著痛,完全的轉過頭去,「小王子,咬她!」
「汪!」
清歌這才注意到旁邊蹲著只德牧。
顯然王子沒听懂主人的意思,此刻正搖著尾巴沖景清歌吐舌頭,一副‘躺平任日’的乖巧模樣。
氣得風子術又仰天罵髒話,又對德牧說︰「老子要不是看著養你七年花了幾十萬,老子就換狗了!」
小王子依舊乖巧︰「汪!」
「……噗嗤!」清歌憋了兩秒,沒憋住,笑出了聲。
劍拔弩張的氣氛瞬間消失。
「抱歉,我以為你是那個人的同伙。」清歌松開風子術,打算給他揉揉關節作為補償。
風子術忙不迭後退一步︰「你別過來!」嫌棄撇了景清歌一眼,低聲嘟囔,「真不知道大哥看上你什麼了。」
「看上我長得漂亮身材好身手棒啊。」清歌笑著接嘴。
「不要臉!」
風子淵嫌棄的撇了一眼自己衣服上的砂石和污漬,轉身往主樓的方向走,「趕緊走,大哥為了找你快把老宅拆了。你不想走丟就跟緊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