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歌和德牧交流了一會兒,用手勢示意它要開始洗澡後,才開始用溫水打濕它的毛。
「景小姐,您的動作好嫻熟呀!」佣人佩服道。
「我以前自己養過狗,它比較黏人,只讓我給洗澡。」想起kk,清歌忍不住笑。
風家三少一進門就到自己的小寶貝正埋在一個陌生女人懷里撒嬌,女人蹲在地上用吹風機給它吹毛,它就親昵的用腦袋去曾女人的手臂。
「小王子!好啊,一個月不見,你小子叛變了!」
德牧听到熟悉的聲音,渾身一抖,從景清歌肩頭探出腦袋,看到思念已久的主人後,向那人沖過去把人撲了個滿懷,高興的汪汪直叫。
小王子……
名字叫王子也就算了,還小王子,這麼強壯一直成年德牧……
清歌心里汗顏。
「三少好!」佣人見來人,恭敬問好。
「新來的佣人?不穿工作服?」
清歌忙著把身上的圍裙給取下,上面沾著王子的狗毛,就听到後面清朗的男聲再次響起。
佣人尷尬的笑了笑︰「少爺,這是先生的女朋友。」
佣人說話間,清歌轉過身去,和風家三少爺四目相接。
男人身高有一米八的樣子,穿著一件落肩寬松慵懶風的駱駝絨雙面尼大衣,可以王子的腳爪子還沒有吹干,剛才那一撲,硬是給他印了幾個小腳板上去。
他微弓著背,德牧龐大的身軀擋住了他的臉,清歌只能看到他稜角分明的臉廓和性感的喉結,以及一雙干淨清明的雙眼。
「是你!」風家三少兀的睜大眼,不知道是震驚多還是咬牙切齒多。
王子從三少身上下來,清歌看清他整張面孔。
這是一張和風逸辭有三分相似的面容,略顯得妖冶氣,周身一股富家公子的貴氣,讓人看著並無不舒服。
清歌覺得他有幾分眼熟。
「好哇,你居然還敢到我家里來,你以前……」風三少看到旁邊的佣人,話音戛然而止,走近景清歌,壓低嗓音惡狠狠的說,「你以前扒老子褲子,本少爺還沒跟你算賬!」
景清歌︰「……」
「你別不承認!我大哥當初看到你的!」
幸虧清歌有一副好記性,終于回想起她高一的時候的確是干過扒人褲子的事兒,對方是個紈褲小公子,現在一看……五官是挺像。
可是,當初那個中二非主流少年,居然成長成這麼個小白楊了?
說好時間是一把殺豬刀的呢?
清歌有些尷尬,當年少不更事,什麼出格的事情都敢做。
她想起那天她離開廁所的時候,的確有個帶著鴨舌帽的男人在外面的等著,雖然沒看清臉,但是少年身姿挺拔,寬肩窄腰,氣質出眾,讓她過目不忘,記憶猶新。
……那是,年少的風逸辭?
「風、風……」清歌回過神來,努力回憶眼前這人的名字,他當初在學校還挺有名的。
半響後,清歌尷尬的笑了笑,「不好意思啊,你的名字我真想不起來了。」
「風子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