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逸辭笑意擴大,將人包入懷里,有濃郁的薰衣草香,尾香里有點淡淡的茉莉和麝香,以及她自身的女乃甜香味。
好聞得讓人沉溺。
「拉衣服啊。」清歌直著脖子,耳根微紅,總覺得她剛才是在勾引他……雖然她並沒有。
「光著都見過,這點布料有什麼好擋的?」風逸辭親親景清歌的脖子,感覺到一口比女乃油還滑膩的皮膚。
「風逸辭,以前怎麼沒發現你這麼不正經!」
「只讓你一個人發現。」男人低聲笑道。
老男人好騷!清歌心里月復誹了句,抓住他開始到處作亂的手,「你今天不累嗎?」
「累。」那一整套祭祖儀式下來,比轉軸工作兩天還累,「但是服侍你的力氣還是有的。」
「喂喂喂!」
男人熱情的吻應聲落下,與此同時,熾熱的大手在她身上到處點火。
清歌扭著身體躲,奈何力量太懸殊,她的躲閃沒有任何作用,反而點起男人的火。
「風逸辭,你不累我累!我真的!」才听到風老夫人的那些話,清歌實在沒有心情陪他做。
風逸辭停下手,將人壓在鋪有暗色紋路壁紙的牆壁上,好整以暇的看她,眼里似有幽怨的凶光。
你累你不早點說?
你不願意你扭什麼扭?
清歌感覺他身體的異樣,干笑了聲︰「要不你去沖個澡?」
「……」
「…………」
風逸辭拿她沒辦法,無奈的啃了她一口,轉身進浴室。
過了大半小時,風逸辭才出來。
清歌半是愧疚半是好笑的看著他,莫名有一種幸災樂禍。
風逸辭黑著一張臉走過去,大有一副要收拾人的架勢。
清歌見好就收,主動為他掀開被子,佯裝狗腿的說︰「風先生,請!」
風逸辭進了被窩,沒感覺到絲毫溫暖,景清歌一到冬天就手腳冰涼,很久都不能讓被窩暖起來。
清歌順勢滾到風逸辭懷里,他就像一個行走的暖水袋,暖床真好。
「改天收拾你!」風逸辭摟著景清歌,輕輕捏了下她的鼻子。
清歌莫名其妙的腦子里就自動腦補了一句‘到時候讓你下不了床’,嚇得全身寒顫了下。
「我相信你不會的。」她趕緊給他扣個帽子。
風逸辭笑了聲,到時候看他會不會!
「風逸辭,你和你女乃女乃感情好嗎?」清歌在風逸辭懷里找了一個舒服的位置。
「尚可。」
「說人話!」
「我十二歲那年雙親去世,之後的生活里,親情的部分基本都來自女乃女乃。」
其實風逸辭對親情的認識並不深刻,在這種老宅院里,親情這種東西很難做到存粹,因為從最初結締的愛情開始也許就只是一樁交易,在往後的生活和誕下後代後,其中利弊權衡和利益誘惑,實在太多太多。
所以風逸辭將風燁帶出這個地方,不想他成為第二他。
「哦。」清歌應了聲,垂下眸。
果然,風逸辭對風老夫人的感情不一般。
越是看重,再知道一些背離現實的血淋淋真想後就會越失望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