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風韻甜覺得和這個母親真是話不投機半句多,「我喜歡逸辭哥哥和這些沒關系!」
沒關系?風二夫人冷笑一聲,錢和權不重要?年輕人啊,你丟了才知道跪舌忝著求它回來!
可終究是自己的孩子,風二夫人繼續開導她︰「風韻甜,一個男人而已,值得你要賠上你的一輩子?一旦別人知道你不是風戚的孩子,你就不再是風家尊貴的三小姐,真是連那些個外室女都比不上,你就是個徹頭徹尾的野種!」
「野種?」這兩個字刺痛了風韻甜的耳膜,更刺痛了她的自尊心,「我是野種,不是你的錯嗎?」
「啪!」
又是狠狠一巴掌扇在風韻甜的臉上。
她的臉腫得老高。
「風韻甜,我是你母親,我生你養你供你吃穿,給你最好的生活,你沒資格這樣指責我!要怪你就該怪風戚跟種//馬一樣,傷透了我的自尊和我的心!」
可是那個叫風戚的男人在物質上和地位上從來沒有虧待過母親,對她也十分慈愛。除了風流成性,風戚似乎並沒有什麼錯。
風韻甜看了兩眼這個面目可憎的母親,哭著捂著臉跑出去了。
路過大廳的時候,一樓其他的兄弟姐妹皆是一臉冷漠和麻木,讓人找不出半分溫情。
小時候,風韻甜總是慶幸自己有這樣一個高貴的出生,從小含著金湯匙,輕輕松松拿到別人一輩子都難以企及的目標。
可是現在,她覺得她就是生活在一堆稀泥里,周圍的人髒的可怕,連自己都髒的可怕。
……
晚餐也是素餐。
吃飯的時候,風韻甜也沒有上桌吃飯,而是讓佣人把飯端到自己房間去。
大家都看到她的臉腫得老高,上面的五指印清晰可見,風二夫人讓佣人去給她冷敷。
很顯然,是風二夫人自己打的女兒,便沒有人提起這件事。
景清歌為風老夫人下廚的事情,清歌雖然說無意居功,但是廚房也不敢瞞著,等飯後告訴了風逸辭。
風老夫人臥床多日,黃昏的時候由王姨扶著去花園散步。
「婆婆,咱們家什麼好東西沒有?您真想吃什麼,這有頂級的廚師給您做,這非專業人士做的東西你還是不要吃的好,您這身體矜貴著呢!」二夫人見當事人來了,陰陽怪氣的說。
她本就因為盛怒下打了寶貝女兒而心里窩火,也不知道是在生誰的氣,反正需要找地方出氣。
一眾人面面廝覷,知道風二夫人這又是找景小姐挑事。
風逸辭目光寒涼,正要說話,老夫人就笑了。
「秋慧啊,你嫁入風家幾十年了,可給我這個婆婆做過一頓飯?」老夫人轉著手里念珠,淡淡道,「小歌烹飪的東西比咱們家廚師做得味道更好,人家還懂營養搭配,避短就長,你呢?」
風二夫人撇了撇嘴,她連鍋鏟都不會拿,更別提做飯了!
風二夫人乜了一眼景清歌,還真是會耍心機的小賤蹄子,一個不注意就開始收買人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