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分量少,所以幾乎沒有被發現的可能。
老太太的身體對蟹黃的排斥很敏感,只需要一點量就能讓她犯病。如果發現不及時,救助不及時,那就只有死路一條。
事實上,風逸辭的確沒查到風二夫人這里。
不過不是查不到,而是不用查了。
風老夫人蘇醒後第一時間將風逸辭單獨叫到房間,第一句話就是讓風逸辭不要查這件事了。
能讓老夫人親自出面維護的人,這個風家都找不出來幾個,將其中不易接觸老夫人和食物的人排除,再剩下幾個人最近一天的言行舉止。
只剩下一個風二夫人一個人。
「逸辭,秋慧是你二叔多年的結發妻子,膝下又有子女,這件事如果鬧開了,面上最難堪的是你二叔和孩子們,給點警告就行了,看在你二叔的面子上,算了。」
風老夫人大概知道這個裝得孝順的兒媳婦為什麼忽然對她動手,不過就是她這個老太婆沒有幫著她打壓孫兒帶回來的女人罷了!
打壓……
需得著她一個老太太出手?
「好,女乃女乃。」風逸辭最終答應下來。
風二爺雖然生性風流,不過和風逸辭的父親是真的兄友弟恭,年輕時候為了救風逸辭父親差點落下殘疾。後來兄嫂雙亡,太多的人慫恿他接手風家家主的位置,他是為數不多擁護的風逸辭的人,這麼多年來,從未動過歪心思。
風二爺抵抗住的不僅是權利和金錢的誘惑,還有周圍無數人對他放棄家主高位的蔑視。
正因如此,風逸辭對二房一家尤其的寬厚,看的就是二叔面子。
……
蟹黃的事情不了了之,風逸辭不說,也沒有人再敢提。
天際破曉。
年齡小的孩子們陸續的起床,都穿的莊嚴肅靜的深色衣服。
清歌這才知道今天是要去祭祖。
百年大家族的規矩很多,風家買年年關都有一次盛大的祭祖活動,祭祖的地方就是莊園里唯一一剩下的那座老式宅院的祠堂。
風逸辭對這種活動無感,他是無神論者,靠天不如靠自己,但是家族規矩不能廢,作為一族的掌權者,他還得帶頭。
本來風逸辭打算帶景清歌一塊兒去,風二夫人又以清歌未入族譜為由不讓清歌去。
進了祠堂,見了祖宗,這就真的相當于坐定了未來風太太的身份。
景曼之前在風家老宅也遇到過祭祖,風逸辭以非風家人拒絕她進入祠堂,風二夫人自然也不會讓景清歌這麼輕易進去!
「清清不去,那我就在這里陪著清清吧!」咩咩嘟著嘴,把手里花遞給佣人。
一眾人你看我,我看你。
風家最重要的小少爺不去,那怎麼行!
這是在打風二夫人的臉啊!這護短護得!
「小燁,祭祖是大事,你怎麼能不去呢?你不去,祖宗們會不高興的。」風二夫人立刻笑著來勸。
「可是清清是我未來的媽咪,我留著媽咪一個人在這里是不孝,祖宗會理解我的。」小包子極有條理的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