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的確是冬末春初的時候,但是還沒到正兒八經換季的時候,而敏感性哮喘大多會有敏感源作為誘因,例如灰塵、柳絮、花粉等,老夫人身份尊貴,佣人自然是小心又小心,就算發病,也不該是在半夜的時候。
清歌覺得里面的疑點太多,下意識去看風逸辭。
她能想到的事情,風逸辭自然能想到,他已經吩咐︰「王姨,把女乃女乃的生活記錄拿來。」
王姨服侍了老夫人三十多年,和老夫人似親似僕,平時照顧很是細心,自從老夫人身體不好後,王姨更是每天將老夫人的生活細節都記錄下來,以供診斷備用。
「逸辭啊,你管著風氏這麼大個公司就夠忙了,這種事情就交給二嬸來做吧!」風二夫人攔住去拿生活記錄的王姨,「再說,這都半夜了怎麼查?」
風逸辭不耐的眯了眯眼,本來就周身低氣壓,此刻更顯得壓抑了。
「半夜怎麼不能查了?」風戚一向听佷子的話,覺得自己妻子亂說話,將人拉到一邊。
完全沒看到風二夫人僵掉的臉色。
很快,風二夫人臉色又好了。
查吧查吧,方正查不出什麼名堂來!
【x月x日,老夫人氣色不錯。早上七點起床,七點半在房間里用餐……】生活記錄上的所有文字都很平常,只是老夫人的睡眠時間比普通老人長。
「等一下。」
忽然有一只白女敕如蔥的手按住了風逸辭正欲翻頁的手。
清歌的目光落到飲食一欄上。
「老夫人剛才吃了一碗蓮子羹?」
「是,老夫人半夜睡醒說有點餓。」王姨回答。
「還有剩的嗎?端來我看看。」半夜犯病,沒有出房間,那麼只有這一碗蓮子羹可能是帶有敏感源的東西。
「景小姐還真當這是自己家嗎?王姨雖是佣人,可更是老夫人的朋友,這蓮子羹從廚房出來只王姨的手,你這是在懷疑王姨害老夫人?」風二夫人不屑的看了眼景清歌,「再說,哪里吃過的東西再端回房間的道理,果然是小門小戶出身的,上不得台面!」
王姨為難的站在原地,倒不是不願意動,而是風二夫人這明顯是出言阻止。
「去拿。」風逸辭在雙人沙發上坐下,拉著景清歌坐在旁邊的空位上,「二嬸,這房間你若不想待就出去,沒人留你。」
「閉嘴!」風戚瞪了眼妻子。
風二夫人扯了扯嘴角,氣得臉青。
好你個風逸辭,就護著景清歌這個賤蹄子是吧!
老人家胃口不好,蓮子羹還剩大半碗,冷掉的蓮子羹已經沒有熱乎時候的晶瑩剔透。
蓮子羹咋眼看沒什麼不尋常,清歌湊近聞了聞,竟然聞到了很淡的蟹黃味。
清歌又讓取來沖蓮子羹的粉,白色的粉末同樣看不出什麼不尋常來,甚至聞不出味來。
她用指頭沾了一點嘗。
「這里面為什麼會有蟹黃?」清歌疑惑的問。
蓮子羹里面加干果和果脯都正常,但是從沒有听說加蟹黃的,而且膏蟹蟹黃自然吃新鮮的蒸出的營養高,蟹黃粉是幾個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