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歌一步步走向風韻甜。
風韻甜不自覺的往後退,卻被她捏住了下巴。
兩個人的呼吸靠近,風韻甜心中一顫,一邊驚艷這張臉的美,又因為景清歌強大的氣場就感到害怕。
「景、景清歌,你、你想干什麼?」
「你想說誰?景色嗎?」清歌面露嘲諷。
不好意思,景色也是她景清歌!
風韻甜臉色僵了一下,沒想到景清歌這麼輕易的就接受了風逸辭心中具有最特殊地位的女人的存在。
不過沒關系,還有一個人!
「景曼!」
風韻甜撇開景清歌的手,警惕的後退一步,又抬高下巴,像是寵壞的孩子,有點必勝之姿,「景色死了,的確不足為懼,可是景曼還活著!她回來的時候,就是你的末日!你得意不了多久,景清歌!」
「是嗎?我長這麼大,無論是比賽還是博弈,從來沒輸過。」清歌臉上在笑。
只是她自己知道,風韻甜說出景曼名字的那一刻,她的確,心顫了一下。
一而再再而三有人用這個名字威脅她,還真是……有點期待,這是個什麼人物了!
「清清,你去哪里了呀?我到處沒有看到你!」
景清歌一回客廳,風燁就小炮彈似的沖了過去,一下子撲到她懷里,兩只藕節似的胳膊環著她的脖子撒嬌。
如果說之前人多,讓大家有所疏忽,那麼現在,在場無論是二房的子女還是老宅的佣人,都清清楚楚的看到,他們眼里清貴甚至有些高冷的小少爺,在景清歌面前就是個沒有斷女乃的孩子。
一段時間沒看到人就要抱抱。
「去哪兒了?」
風逸辭換了一身煙灰色居家服站在門廊下,緩步向景清歌走過去。
清歌看到他嘴角勾著點笑,即使很淡,但的確是有。
那笑意,像是捉到一只做完壞事又自認為逃過一劫的小狐狸。
清歌想到剛才花園里風逸辭那一個頓步和側眸,難道他發現她了?
應該沒有……吧?她藏得還是挺好的。
如果發現了,也不應該頓步那麼短時間吧?
「隨便走了走,消食。」她自我建設,他沒發現她。
雖然她能在風韻甜面前肆無忌憚甚至臉皮賊厚承認自己偷听,但是不知道為什麼,換到風逸辭,她就心虛了。
「那再去消消。」說著,風逸辭的大手包裹住景清歌的小手,拉著人往外走。
她故作淡定和掩飾什麼事實的時候雖然不會眼神到處飄,但是,會很執拗的看著對方。
清歌心里警鈴打作。
單獨出去轉轉,簡直太適合風逸辭算她剛才偷听的秋後賬了!
「辭哥,清清,我也要去!」這時,一個肉團團擠到景清歌和風逸辭之間,小胖手一手拉個人。
風逸辭臉色沉了沉。
他不想帶個電燈泡。
「好啊,我們一起!」清歌的手立刻從風逸辭掌心掙月兌出來,牽著咩咩的小手。
小天使你真是來得太及時了!
風逸辭低頭見兒子睜著大眼楮眼巴巴的把自己望著,像是無聲在說‘帶我吧帶我吧!爹地我很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