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波爾多口味純美爽淨,果味悅人;勃艮第酒味濃郁,入口有豐富的變化感;羅納河葡萄酒香氣濃郁,帶有野性風味;普羅旺斯陽光充足,葡萄酒的糖分和酒精度都比較高。而這杯酒的酒色,光澤暗淡,存在過熟、過氧化的問題,好在選用的葡萄底料和發酵器皿不錯,勉強挽回了一點口感。」
景清歌的聲音清澈如最好的山澗泉水,悅耳而高辨識度。
她端起就剛才的酒,看向風二夫人,問︰「不知道二夫人這酒是在哪里買的,可別被人敲了竹杠,這種品質的可值不了幾個錢。」
風二夫人早就臉色鐵青,難看到極點。
「清清,這是嬸婆自己釀的,不用擔心被人敲竹杠!」咩咩很開心的解釋。
小家伙笑容盈盈,像極了一枚貼心小暖男。
但是,他剛才的話無疑就是狠狠的替景清歌補了一大刀清歌才說了這酒釀得爛得沒人買,風家小少爺立刻說是二夫人的作品。
潛台詞也說,這不值錢。打臉打得好不痛快!
咩咩心里哼哼,誰讓嬸婆今天三番兩次的為難清清呢!
整個飯廳不知道什麼時候就靜下來了,全場詭異的靜謐,是誰的筷子沒拿穩,磕了一下陶瓷碗,發出清脆的「叮」的一聲。
風二夫人維持不住笑容,只好端出長輩的身份,一臉嚴肅的問景清歌︰「景小姐,你父母就是這樣教你作客之禮的嗎?哦,我倒是忘了,令尊夫妻已經死了。」
「嬸嬸,清清年紀小,說話直,需要你們多擔待。」一直沒做聲的家主風先生終于發話。
大家這才恍然大悟。
靠!
感情他剛才說景清歌年紀小要大家多擔待,是把坑挖在這里啊!
他這是要他女人懟了別人,別人不僅不能懟回去,還要多‘包容’!
年紀小,你兒子年紀還小呢你怎麼沒讓多擔待?!
這還沒完,風逸辭繼續︰「倒是二嬸,清清初次作客老宅,這是你的待客之道?若是不會待客,族里有的其他長輩會。」
「對、對不起……」風二夫人嚇得臉色發白,立刻站起來向風逸辭道歉。
她可不想為了這麼一個小賤人丟了權柄!
「你該道歉的對象不是我。」風逸辭面色不改。
風二夫人不服氣的看向景清歌,心里恨得牙癢癢卻沒辦法,憋了好幾秒才不情不願的說︰「景小姐,剛才是我失禮了,很抱歉!」
「沒關系。」清歌微微一笑,表現得很大度。
她看出風逸辭這說話的門道,忍不住看著他抿著嘴笑,心情好得眉梢有揚起了笑意。
當即給風逸辭夾了一只蝦仁當獎勵。
男人黑眸里有一閃而過的意外和驚喜,過了兩秒,嘴角勾起了微不可見笑,側眸去看景清歌。
那眼神,別人覺得是縱容,是寵溺,是暖昧恆生。
清歌卻秒懂里面的深意︰
【我就這麼好打發的?】
清歌︰……
她想到這男人開葷後的戰斗力……下意識的,腿有點發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