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逸辭出來的時候,躺在他大床上的女人側臥著,一動不動。
裝睡?
風逸辭勾了一下唇,從另一側上///床。
清歌只覺得身後的地方往下一陷,然後男人灼熱的身體就貼了上來,將她整個抱入他的懷里,他的手就放在她的胸上……
「喂!」他還捏,景清歌忍不可忍低呵一聲。
一轉過身去就看到男人饒有趣味的微挑了下眉︰「裝不下去了?」
「你怎麼知道我沒睡?」
「呼吸不一樣。」她剛才和平時入睡後的呼吸節奏不一樣。
清歌泄氣的嘆了口氣。
能從呼吸判斷,看把你牛得!
「睡不著?」風逸辭沒有繼續逗她,將她的頭枕在自己手臂下。
清歌以為他又想做那事,立刻向從他懷里掙出去,還沒成功就被男人給重新拉回懷里,牢牢的困住。
「你乖點,今晚不動你。」風逸辭有些無奈。
他看起來就那麼重欲?
好吧,雖然他是想的。
但是昨晚的確要得太過了,怕她身體吃不消。
清歌警惕的看了他幾眼,確定他說的是真話,這才放松了身體。
「不用擔心,老宅遲早要回。」風逸辭說。
月色皎潔下,清歌隱約能看到男人臉部的輪廓。
他竟然知道她在想什麼?
「我……就是覺得有點快。」
「不快。」
「景清歌,你是我認定的女人,誰也改變不了。」
她願意給他了,不就是進一步認同了嗎?所以,風逸辭迫不及待的帶她回老宅。
清歌心里微微一震,直直的看著他。
她感覺……經過昨晚,他對她感情似乎變得更加濃烈了。
錯覺嗎?
她並不覺得肌膚之親能讓風逸辭這樣的男人對一個女人增加多大的愛。
等她思緒回籠的時候,男人溫軟的唇已經蓋上來,含住她的。
「風逸辭……你說了別動我的!」
景清歌氣息有些不穩,黑暗里,她感覺到他……抵著她。
「嗯,」他情動的時候,每一個音節和呼吸都性感到極點,「你別扭,我就不動。」
我扭?
我哪里扭了???
你自己控制不好你……媽的!
次日清晨。
景清歌不是自然醒,而是,被吻醒的。
她迷迷糊糊睜眼的時候,對方溫軟的唇瓣就在她敏感的耳根點火,窗外還是蒙蒙亮,晨陽尚未出。
「風逸辭……你好煩吶……」被人打擾清夢,她有些惱火的將男人的頭給推開。
被拒絕的男人皺了皺眉。
他昨晚放過她,她就這樣回報他的?
越想越不劃算。
他拉著景清歌的手往下伸……
灼手的燙,危險的迸發力,那種手感……
清歌瞬間睡意全無,目瞪口呆的看著風逸辭,腦袋里一片空白︰
她……模到了什麼?
是……那個吧?
啊??
「風逸辭你大清早的……」清歌不敢相信,這個人居然拉著她去握他的那啥!
風逸辭親了下景清歌的唇,兩張臉離得特別的近,彼此感覺到呼吸的交纏。
他低啞著聲音,讓人想起童話里所描述的蠱惑魔咒。
「清清,你難道沒听過,男人,晨//b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