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人知道面對她的時候,他是一面愛入骨血,一面心驚膽戰,生怕她會知道過往而對他厭棄。
清歌被他突如其來的動作弄得楞了一下。
隨即柔和道︰「會。」
亡故之人的原諒,不過就是活人心中的執念而已,哪里來的那麼多是與非?
只是,清歌沒想到大醉後的風逸辭有這麼脆弱的一面,也沒想到風逸辭和咩咩的母親並非是恩愛而過,反而充滿遺憾和遺恨。
無論如何,故人已去,再做深究都是枉然。
對于那個從未見過面卻深埋在風逸辭心中的女人,清歌沒有妒忌,電視劇里那種與死人爭寵的行為未免太過可笑人都不在了,爭了又有什麼意義。
命亡而情不滅,本就是一件可悲的事情。
「風逸辭,我們不喝酒了好不好?」清歌想將他扶起來。
「那是……你是清清還是……景色?」他忽然開口。
「我……」
都是。
清歌眨了眨眼,不知道該怎麼回答。
她曾經義正言辭的否認自己景色,但是現在,看到這樣的風逸辭,同樣的話,她說不出口了。
心底有一層防線在逐漸的瓦解和垮塌,她想問他,為什麼這種時候還會想起景色?為什麼對景色如此執著?
此時的景清歌,從未將自己和那位「亡故之人」聯系起來。
「唔!」
沒等她想好語言,男人忽然像只猛獸似的撲過來,凶狠的堵住她的唇。
倒地的瞬間,他擁手臂護住了她的頭和脊背,讓她沒感覺到一絲一毫的疼痛,與此同時,他扔掉手里原本的酒瓶,發出「 」一聲脆響!
與其說是吻,還不如說是啃。
充滿了疑似思念,又疑似深愛的瘋狂。
「風逸」
言語淹沒在唇齒間。
清歌被他緊緊的困在懷里,動彈不得分毫。
她能從他每一個動作感受到他此刻情緒的失控,真像一頭猛獸。
她越掙扎他越不放手,清歌改變戰略,漸漸的順從,手一下一下的撫模他背。
總裁辦的落地窗看出去,是這座城市的狂歡之夜,霓虹漫布的夜晚即將迎來午夜十二點的鐘聲。
男人終于平靜下來一點,喘著呼吸,從上方深深的望著她。
「你到底是,景清歌,還是,景色?」
他一字一頓,腦子並沒有清醒,仿佛因為那一吻,醉得更厲害了。
我都是。清歌在心里回答他。
她沒喝酒,卻似乎被他度過來的酒氣給燻醉了,也似乎是被他眼底前所未有情緒給燙迷糊了,感性在漸漸佔據制高點。
清歌勾住風逸辭的脖子,主動送上紅唇。
這個動作無疑給了男人最瘋狂的刺激,他不顧一切的回應,熱情得清歌難以招教。
落地窗外,鐘聲還在持續,大都市的夜生活才開始。
清歌被男人抱到休息室的床上。
衣衫盡//褪,有些吃力的承受著他……
她沒想過,她和他的第一次會是在這種情況下。
而她需要思考的是,如果他明日知道她的第一次不屬于他,他會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