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了?」清歌疑惑的問。
海 伸出手來,指尖捏著一根細如絲的頭發。
頭發能用來干什麼?
第一個想法就是親子鑒定。
更何況清歌知道自己的身世暗藏秘密。
景尤會迅速追出去,也是因為知道景清歌的身份藏著秘密。他能知道,難保別人不會懷疑。
景尤不知道景清歌為什麼要隱瞞身份,也不知道她當年是如何逃離火海。
但是,但凡姐姐的決定他都會支持。既然她以一個新身份出現,那他就配合她,同時……景尤也不知道如何告訴姐姐,他沒有死,這麼多年她為他傷心流淚的時候,他都還活著。
「我帶的假發,他拿去也沒用。」清歌模模自己的頭發,五位數的假發的確逼真,忍不住嘲笑那人的智商,「誰做的?」
「那個人交代是,白蘭。」
原來是那個從小陽奉陰違針對她的二嬸。清歌冷笑了聲。
「小姐,那個人被我綁在男廁所,你有什麼打算?」
「放了吧。」在清歌看來,那種人不過拿錢辦事的小角色,無足輕重,更何況她當初透露身份給景茜茜的時候就已經做好身份被景文康和白蘭懷疑的準備。
目前看來,景文康對此事還毫不知情,白蘭有所懷疑,這樣挺好,讓她們在懷疑的心驚膽戰中生活。
涉及到景清歌身份問題,這件把頭發的事情景尤不會告訴風逸辭。
風逸辭不喜宴會,清歌又不讓他跟著,他在場內稍稍露面就回到場外的車內等她。
清歌剛出會場大門,看到外面門廊大氣的石柱旁依靠著一個女人。
女人穿著黑色晚禮服,禮服勾了出性感的身體曲線,臉蛋艷美,二十歲出頭的樣子,指尖夾著一支水煙,吞雲吐霧間全是魅惑之色,漂亮得宛如女妖。
而那個女人,正看著自己。
清歌在會場內就留意到這個女人,御姐的臉龐,高冷的氣質,她看過自己好幾次,但沒有上前搭話的意思。
「你認識我?」清歌主動走上去。
與其被動和疑惑,不如主動出擊。
「眼熟。」黑裙女人將水煙放到身側,聲音清冽悅耳,「但不認識。」
清歌‘哦’了一聲,尾音上揚。
「你長得很像桑凱的未婚妻,桑凱就是剛才調戲你的那男的。」女人吸完煙,往場內走,「不過他那未婚妻是個白蓮花,拿小景總和她比實在侮辱小景總了。」
黑裙女人一邊往里走,一邊背對著清歌揮了揮手,表示道別。
清歌眉梢微挑,又是和她很像的人?
「十六,那個人你知道是誰麼?」
「帝都藥膳世家楚家的千金,楚甜,不過她不學藥膳,是帝都重案組有名的女警。」景尤腦海里也有今天所有嘉賓的的資料。
「楚甜……人名不符。」
此時的景清歌沒想過,在不久的將來會和這個楚甜再次見面。
……
白蘭沒想到自己派出去的人會被毒打一頓,好在是把東西取回來了。
白蘭轉了一萬塊錢給男人作為報酬,拿著那個景清的‘頭發’去醫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