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歌在心里嘆了口氣,看來是不想原諒她了,也是,如果誰這樣耍她,她能記恨八輩子。
現在海 在生氣,十六一身低氣壓跟誰欠他巨款似的,風逸辭又是一副要和她秋後算賬的模樣……
腦殼痛,腦殼痛!
「這不可能!」景茜茜大驚失色,指著景清歌大喊,「她是女人,她就是景清歌,海 你說謊!」
「景總,你女兒該管管了。」風逸辭冷淡開口,已經讓全場感覺到無比的壓力。
景文康這才從這個景清小景總的容顏中回過神來,還沒來得及開口,景清歌先發制人︰
「景總,沒想到令愛對我井字閣意見這麼多,看來是我井字閣不夠好,在令愛眼里沒資格來參加這峰會。」
「不是,小景總你誤會了……」景文康立刻解釋。
井字閣現在是行業內炙手可熱的黑馬,又和海氏集團有合作,如今一看,這個景清和風逸辭也關系匪淺,在這個時刻明目張膽的攻擊井字閣就是蠢貨,而說井字閣沒有資格參加這個峰會,就是對餐飲協會、美食協會這些官方公正性的挑釁。
這個景清就是給他景氏扣了一頂大黑帽!
「誤會不誤會,景某心中自有評判。」清歌走到往前走幾步。
景文康人到中年,身高有些萎了,景清歌往他跟前一站也沒矮上多少,氣質上卻更壓一籌,完全不似一個二十出頭的年輕人。
景文康看著那雙眼,澄清明亮宛如裝著星辰,又犀利如刀刃,目光陌生,但這雙眼楮又熟悉無比。
像極了他曾經愛而不得的那雙眼。
景文康看著她的眼楮,一時間忘了說話。
「景總,既然令愛這麼瞧不起我,那請貴公司以後不要再向井字閣發起任何合作意向,因為我景清不會和瞧不起我的人合作。」
「再者,我正愁著井字閣的新一年目標呢,那就……」清歌笑道,「定位景氏餐飲吧!」
「……你說什麼?」景文康以為自己听錯了。
周圍人議論紛紛︰
「這個小景總想撼動景氏在餐飲行業的位置,我沒听錯吧?」
「哎,年紀輕輕異想天開,現在的年輕人真是不知天高地厚!」
「景氏雖然在走下坡路,但瘦死的駱駝比馬大,這位小景總太意氣用事了。」
……
全場幾乎沒有人相信景清歌的話,這讓景文康的臉色稍微好看些了。
「那可不一定。」有個別人小聲讓身旁的朋友看風逸辭。
自從那位風總入場,目光就沒從這位小景總身上離開,而且從風總剛才的話來看,很顯然,他就是沖著這位小景總來的。
有風逸辭這個後台在,井字閣說不定還真能一飛沖天!
風逸辭淡笑,他知道,她說能超過就能超過,而且全然不屑依靠他的力量。
「景清歌,你別說夢話,景氏現在是我們家的,你想槍回……」
「茜茜!」
景文康厲聲呵斥住景茜茜,沒想到女兒會這麼不知分寸。
她剛才想說什麼,‘你想搶回去門都沒有’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