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清,景清歌,這兩個人的名字的確有些……耐人尋味。
在場有人見過景清歌的照片,這樣一看,的確是像啊!
周圍竊竊私語,這樣一看,這個井字閣小景總的確身高不高,比她身後的助理矮了接近一個頭,而且身體骨架有些小,在男生里顯得實在單薄。
說是個女人,還真有可能!
景尤早已上前,守在景清歌身邊半臂的距離,警惕的環視四周,那種蓄勢待發如猛獸的模樣震懾力十足,讓周圍幾個同輩人不由得後退了一步。
就在周圍全是不懷好意的審視和景茜茜嘲諷鄙視時,一道聲音打破僵局︰
「想知道誰真誰假,看看這個景清是男是女不就行了?」
「海少?!」
海 今天穿了件深藍色格子西裝,里面是同色收腰馬甲,白襯衫陪黑領結,這一身打扮比在學校的時候少了少年的不羈,多了富家子弟的貴氣和霸氣,還有幾分以往不曾見過的冷漠。
如今景氏下坡路,海氏在餐飲行業的地位幾乎是穩居第一,同行里不得不忌憚和尊重,況且今天峰會海氏集團是主辦方之一。
「海 ……」景清歌抿了抿唇,愧疚而緊張的看著海 。
愧疚于她曾經的所作所為,此刻又男裝出現,像是故意打他臉一樣。
緊張于他的言語,不知道他會做什麼,畢竟他現在應該對她恨之入骨吧。
那天他看她的眼神就像是在看一個……背叛者。
接到邀請函的時候,清歌只想到可以在景文康一家面前露面,卻記了海 也可能參加這次活動。
景尤上前半步,將景清歌擋在身後,眯眼看海 ,發出無聲的警告。
兩個人身高相差無二,氣質勢均力敵,無聲硝煙盡起。
有女生悄悄議論︰「那個人不像保鏢啊……」
同伴附和︰「長得好帥,小狼狗的味兒,本小姐想睡呼呼!」
「海少,你可能不知道吧,你把景清歌捧在手心里寵愛備至,她卻趁著你出趟國就和別的男人好上了,這種女人,我相信你不會再護著。」
景茜茜用激將法,整個t大和理工的人都知道海 有多喜歡景清歌。
海 臉色越發難看,任誰都能看出海 和這個景清歌關系不好。
也是,以前鬧得海 喜歡景清歌的事情沸沸揚揚,現在景清歌跟別人好了,多丟面子!
「海少,你剛才說看看這景清是男是女,怎麼看?」有個公子哥玩笑著問,「難道現場月兌衣服?哈哈哈!」
海 一記飛刀眼射過去,那公子哥笑容僵硬,不知道是哪個字刺激到海 。
所有人都被海 接下來的動作震驚到
他的右手直接伸到景清歌胸前,手掌覆蓋在她胸膛上。
景清歌︰「……?!」
景尤︰「!!!」
你媽的!
景尤瞬間周身戾氣大漲,二話不說一腳向海 踹過去,腳風迅猛得讓清歌隔著西褲都能感覺得到。
他的動作太過突然,誰也沒有料到這一幕,‘海 ’兩個字卡在清歌的喉嚨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