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放假,清歌有空就會去井字閣,為了讓風逸辭和小包子放心,她還帶上了十六,反正也沒有什麼不能讓風逸辭知道的事。
「小姐上學忙,寒假好好休息,完全可以不用親自過來。」宋宴心疼她大冬天的跑出來冷到。
「那不行的,不然搞得我像是個吃白飯的翹腳老板,你是被我壓榨做苦力的。」清歌說。
宋宴無奈的笑笑,對她這種調皮貧嘴無可奈何。
宋宴帶著景清歌走側門,穿過人工建造的小橋流水進入辦公區,身後跟著模樣冷峻的景尤。
到了辦公室,首先給景清歌到了一杯果汁,問景尤要喝什麼。
景尤抬手示意‘不用’,退到一邊站著,整個人的存在感瞬間降到最低。
「小姐,今天土地局公布說,七灘那塊地被我們井字閣拿下來,但是……」宋宴談起正事來。
「在我這里。」清歌包里拿出一份合同,「風逸辭拍下的,送我了。」
宋宴微不可見的蹙了蹙眉,知道風逸辭和景清歌的關系,倒是沒說什麼。
「宋宴,七灘的高級度假村快要建成了,就差我們井字閣這麼一家餐飲,這次土地我們沒有出錢,資金鏈很充足,就按照這家井字閣的風格設計東方庭院。」景清歌拿手機看股市,滑到自己想看的東西,嘴角弧度擴大,「哦,景氏餐飲的股票又跌了,繼續收購。」
景清歌歸國以來,經營的不僅是井字閣這個傳奇,還在景氏的股票因為丑聞大跳水的時候大舉收購,現在已經有百分之二十。
後面,只需要景氏出一個更大的危機,她就有望趁機滲入,成為景氏的控股股東,奪回屬于自己家的東西。
景尤猛地抬起頭來,由于目光太過震驚和尖銳,完全異于他平時情緒淺薄的模樣,立刻引起了清歌的注意。
「十六,你怎麼了?」
「……沒、沒事。」
清歌狐疑的看了他兩眼,繼續和宋宴談事。
沒人知道,景尤自從見到宋宴第一眼就開始打量這個人。
因為,他實在太眼熟了。
這不就是當年宋伯伯的兒子麼!
他在美國的時候听父母提到過宋家哥哥,年紀輕輕,才華橫溢,他見過宋宴的照片,因為宋宴幾乎伴隨著景清歌整個成長過程。景尤小時候還因為這個哥哥對姐姐太好而吃醋。
景家對宋家幾乎是再造之恩,宋家人的忠心毫無懷疑,而宋宴對景清歌有絕對的尊重。
從剛才的對話不難听出,景清歌是刻意針對現在的景氏集團……景清歌十有**就是他的親姐景色!
他只需要一份親自證明,在逃過風家眼線和監控系統下,做一份他和景清歌的親子鑒定。
宋宴將景清歌的吩咐一一記下。
「哦,對了,七灘井字閣的產業拿出百分之十股份給風逸辭,我也不白佔他的便宜。」就算是情侶,但是沒有結婚,這一筆一筆都要算清楚,一塊黃金地皮又不是廉價的大白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