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對付景氏,他怎麼可能看不出?
不過,既然她不願意說,他就假裝不知道好了。
他的指尖輕輕重重的摩挲揉捏著她的腰,清歌幾度被撩到敏感點,身體不受控制的顫了一下。
而男人,則是靜靜的,緊緊的,深深看著她。
那意思,不能更明顯。
他想要她,他從始至終就沒有掩飾過。
「風……唔!」
言語被堵在唇齒間,淹沒在喉嚨里。
景清歌感覺到他的來勢洶洶,甚至是有一種沖動。
她想拒絕,可是因為剛才那一份「賄//賂」,她說不出口來那不只是一份禮物,是她看清他心意的東西。
「寶貝兒,你疼風燁,都不疼我的?」男人極低沉的聲音從唇角溢出來,磁性得宛如蠱惑,他微微揚起調,「嗯?」
听得清歌心頭一顫,一酥。
她被他吻得全身無力,感覺到衣服在剝離身體,想拒絕卻不知道說什麼樣的話。
「風逸辭……」
「嗯?」
在溫度極高的時候,突然
「咚咚咚!」
敲門聲。
「辭哥!清清!你們在干什麼呀?」隔著雕花木門,傳來大喊的童音,「清清,你什麼時候出來呀?我一個人在外面待著好怕呀!」
「……」
風逸辭驟然停下手里的動作,眯起眼來,整張臉黑沉得能滴出水來。
他是繼續呢?
還是繼續呢?
清歌被他壓在辦公桌上仰頭看著他,有一種如果風燁就在他面前,他能把人從二樓踹下去的錯覺。
「風逸辭,你兒子……」
「我們繼續,不管他。」
幾乎是咬牙切齒的聲音。
「咚咚咚!」
咩咩又拍了幾下門。
「清清,辭哥,你們怎麼不說話?你們再不說話,我自己開門咯?」
這種居家只能系統完全難不倒風燁,風燁可是ai和機械高手。
「你、你放開我!」清歌趁風逸辭惱怒他家的小拖油瓶,出其不意的推開他。
她趕緊把自己的衣服給籠好,室內有空調,她只穿了一件襯衫,現在襯衫紐扣被他扯崩掉了根本扣不好,看到旁邊有風逸辭的外套,清歌拿起來套在自己身上。
「清清……」
「下、下次!我……我去陪咩咩!」
書房門打開,清歌做賊心虛,反手就關上門,借口剛剛在談工作,裝作若無其事的帶著咩咩下樓玩。
風逸辭坐回椅子里,嘴角翹了一下。
半是無奈,半是苦澀。
她剛才,分明是,落荒而逃。
甚至有點,慶幸,被打斷。
她,還是沒有做好準備?
還是說,還不夠相信他?
……
晚上,風燁要求和清歌一起睡。
「好啊。
怎麼能仗著他有力氣就用蠻力和他爭清清呢!
「臭小子,今天和我搶人搶上癮了?」風逸辭半依著門框,垂眸淡淡道。
頗有威懾力。
面對這樣的老爸,風小少爺秒慫,「誰讓辭哥那天霸佔清清了……明明可以我們一起玩。」
玩?
你他媽……呸!不能這樣罵。
你和你女人玩的時候帶你兒子玩我叫你爸爸!
「那你想要弟弟妹妹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