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逸辭從身後抱住她,眼底是一片霜色的冷漠。
是海 太蠢。風逸辭心里補充一句。
景清歌的情緒不太好,積累的愧疚如洪水決堤將她淹沒,整個人怏怏的,一連幾天都胃口不好,飯菜只吃一點。
風燁小臉躲在瓷碗後,不停給他老爸使眼神︰
想想辦法啊爸爸!
「清清,你沒有義務對海 負責。」風逸辭盡量控制好脾氣。
「清清,這個糖醋魚是你最喜歡吃的哦,你多吃點好不好?陳伯伯上午來送我的衣服,都說你瘦了。不知道的還以為是辭哥虐待你,不給你飯吃。」咩咩說著,用兒童勺給景清歌舀了一塊魚肉。
躺槍風逸辭︰「……」
「風逸辭,你說海 會不會想不開啊?」清歌放下筷子,那天海 失望的眼神總是在景清歌腦海里一遍又一遍的輪轉。
「不會。」風逸辭說完,凝視她半響,忽然冷著臉拉起景清歌的手往書房走,「帶你去看件東西。」
「風燁,自己好好吃飯。」他不忘囑咐兒子。
「哦,好。」風燁乖乖應了聲,「那我把清清喜歡的菜給清清留著哦!」
……
風逸辭給景清歌看的是一份調查報告,關于海 的。
清歌看完,震驚得說不出話來,過了好久才遲緩的抬眼,看向風逸辭,向他求證。
調查報告上竟然說,海 之所以喜歡男人,是因為小時候被家族遠親的女性wei褻過,而那個女性遠親在他父母面前裝得十分老實本分,這個童年陰影是他覺得女人虛偽而惡心的源頭。
「這就是事實。」風逸辭道。
「……太殘忍了。」好半天後,清歌只能奈奈的吐出這幾個字來。
風逸辭將調查報告從景清歌手里拿過來,隨即打燃打火機將一疊資料燃燒成灰燼。
這東西本來就是給景清歌準備的,不過他本不想讓她知道,因為海 喜歡男人,只是因為討厭記憶里的那種女人。
這些年,所有人都知道海氏太子爺萬草叢中過,但是鮮少有人知道他從不跟那些gay接吻,從不跟人上chuang。
他的清清和那種腌的女人有雲泥之別,她是一道光,能吸引周遭一切注意力。
男裝的她可以讓海 動心,難保女裝的她不會。
風逸辭寧願景清歌根深蒂固的以為海 從始至終都喜歡男人。
清歌顯然想得沒有風逸辭這麼多,在心疼海 的同時也松了口氣。
「他不是真的很喜歡男人就好,說不定這次被我‘騙’了之後會覺得男人也有問題,以後轉戰主流喜歡女人了呢?嗯……那海氏董事長和董事長夫人肯定會特別高興!」
風逸辭︰「……」
看了那份資料之後,景清歌中午終于恢復了正常的胃口。
然而,糟心的事接踵而來
那就是,風逸辭吃醋了。
就像是故意的秋後算賬,前幾天清歌情緒壓抑的時候,他縱著寵著哄著。
現在清歌滿血復活,風逸辭才顯露出他憋了好幾天的大醋壇屬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