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完了茶,顧逸陽啪的一下將手中的杯子拍到桌上,目光灼灼地看著花疏影,「還有,不要把我想得那麼齷齪,雖然我很想那麼做,但是你知道的,我怎麼舍得呢?」
花疏影輕嗤,「如果你今日來是為了跟我說這些廢話的,那麼,門在這邊,好走不送!」
顧逸陽無聲一嘆,「算了,明知道你已經恨我恨到了骨子里,我還在奢望什麼呢?你放心,不管怎麼說,花千尋都是你在這個世界的兄長,是你的親人,我不會害他的。我知道你想救他,但是如今你只有一個人,身體還這麼不方便,所以,如果你還願意相信我的話,救人的事,便交給我來吧。」
花疏影只覺得好笑,「顧逸陽,你覺得,我憑什麼相信你?」
顧逸陽抿了抿有些干澀的嘴唇,啞聲道︰「我不會害你。」
花疏影冷笑連連,「一個剛剛將我從家里綁出來的人竟然說出這樣的話,我听了怎麼就那麼想笑呢?」
顧逸陽被噎得無話可說。
花疏影見顧逸陽總算是閉了嘴,心里不禁一陣暢快,可短暫的暢快過後,她就又覺得這樣的事根本沒什麼值得高興的。
「說說看,你要怎麼救人?」花疏影問。
顧逸陽聞言,立即喜上眉梢,「影子,你終于肯再相信我一次了嗎?」
花疏影道︰「你別想多了,我只是覺得,好歹你也是熱月國的王爺,或許直接綁了你,去跟顧夜書交換,也不失為一個好辦法。」
顧逸陽聞言,臉色頹然道︰「哦。是這樣啊。」他嘆息一聲,話鋒一轉,「不過,恐怕我得讓你失望了。顧夜書只怕根本不會答應。」
花疏影挑眉,「為什麼?他不過是一個以色侍人的男寵罷了,莫非還敢跟你一國王爺叫板?」
顧逸陽嚇一跳,差點沒跳起來,「誰跟你說顧夜書是以色侍人的男寵的?還有,他服侍的人是誰?」
花疏影一愣,見顧逸陽驚訝的表情不似作假,禁不住下意識地看向屏風後面,「剛剛這個小丫頭說的,她說顧夜書是顧軒轅身邊的紅人,那不是男寵是什麼?」
顧逸陽一臉的黑線,「那也可以有很多可能啊,比如說是寵臣、謀士什麼的,怎麼就男寵了?都說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影子你一定是被葉扶風給教壞了!」
花疏影眯起眼楮,幽幽道︰「說正事!」
顧逸陽語結,默默地停止編排情敵壞話這一舉動,繼續說道︰「顧夜書有一個身份,知道的人並不多,但在熱月國皇室,也不算什麼辛密。他,其實是顧軒轅的孿生弟弟。」
「弟弟?」花疏影果然大吃一驚,怎麼隨隨便便遇上個人,就是什麼皇子啊王爺啊,這世界什麼時候變得這麼小了?
顧逸陽道︰「對,是弟弟,不是男寵。具體的我也不甚清楚,只知道在顧軒轅登基以前,顧夜書以及生活在暗處,顧軒轅登基以後,他才開始出現在別人的視野里。」
花疏影默,本來她還以為顧夜書抓走花千尋,單純是為了報當年在逍遙城結下的仇,如今看來,事情遠沒有那麼簡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