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逸陽的話,叫花疏影一陣神思恍惚。她想起當初被顧夜書擄走的事,當時她還跟葉扶風猜測,顧夜書姓顧,會不會跟熱月國皇室有關,想不到竟然真的有關系。
這可真是造化弄人。
「顧夜書和熱月國皇室是什麼關系?」花疏影問。至于顧逸陽話中的另一層意思,葉扶風會迫于壓力親手將她交給顧軒轅的事,她是一點都不擔心。就葉扶風的性子,會將她送給別的男人?別做夢了!
顧逸陽見花疏影居然抓錯了重點,多少有些失望,挑撥離間不成,只好不情不願地答道︰「這件事知道的人不多,但顧夜書跟顧軒轅是孿生兄弟沒錯。只不過,顧夜書不知道為何,從小生長在宮外,就像是見不得光一般。」
花疏影對此倒是沒什麼好奇怪的,在有些地方,雙生子被視為不祥之兆,顧軒轅和顧夜書會被分開也不難理解。怪只怪當時叫顧夜書跑了,早知道就該將他大卸八塊。
顧逸陽又道︰「顧軒轅交給給大夏國的皇帝送了信,信里面將你是女兒身以及葉扶風欺君罔上、妄圖謀逆的事說了,如今怕是已經淪為階下囚了。」
這一次,花疏影總算是有了明顯的反應,她倏地捏緊拳頭,咬牙切齒道︰「你說什麼?」
顧逸陽見花疏影這麼緊張葉扶風,一听說他可能出事了,竟然這麼著急,心里頓時很不是滋味兒。他手指點著桌面,垂眸道︰「葉扶風身為攝政王,把持朝政多年,本來就是親皇黨的眼中釘肉中刺,如今出了這事,自然是有的是人巴不得他不得好死。」
花疏影猛地站起身來,鳳眸里一片寒意,「我這便回京都!」
顧逸陽跟著站起來,「這里距離京都城那麼遠,你就算回去了,又能如何?遠水救不了近火,說不定你還會落入夏宜修的手中,成為他拿捏葉扶風的把柄。要是他也對你起了心思,那你豈不是羊入虎口?」
花疏影反問道︰「那又如何?難道你要我眼睜睜看著葉扶風身陷險境而無動于衷?」
顧逸陽耐心道︰「我不是這個意思。雖然我很討厭葉扶風,也巴不得他死,但我更加心疼你。我不忍心看你因為他傷心難過,更不願意看到你因為他陷于險境。你要是當真就這麼回去了,怕正好如了某些人的意,不但救不了葉扶風,反而成為他的軟肋。」
花疏影自然也懂得顧逸陽所說的道理,但心里明白是一回事,行動上要如何做卻是另一回事。她立在原地,心間一陣起伏。既恨顧軒轅的多事,又擔心葉扶風的安危。
顧逸陽看了不由得很是心疼,情不自禁道︰「影子,你我本不是這個世界的人,這里的一切跟我們沒有關系。就算沒有你,他們那些野心家也照樣會該打仗的打仗,該勾心斗角的勾心斗角。你跟我走吧,我們一起離開這里,找一個沒有人能夠找得到我們的地方。你要留在這個世界也好,回現代也罷,我都听你的,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