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當初季婉兒子秦元被抓的事,可是自己一手促成,雖然事情已經隔了這麼久都沒見季婉找上她,但不代表季婉會把這筆賬給忘了。
白汐斂下心底的思緒,下了樓。
白汐走到了季婉身前,「你找我?」
她的眼神平淡無波,完全沒有面對長輩的怯意,季婉看著眼前的白汐,眼底劃過一抹濃濃的狠意,就是這個少年,害得她兒子進了監獄,到現在都出不來。
「你跟我出來,我有話單獨和你說。」眸光沉了沉,季婉盡量讓自己的聲音听起來冷靜。
說完,她也不給白汐拒絕亦或者是說好的機會,轉過身,踏著高跟鞋就朝屋外走去。
對于季婉眼底的那股子狠勁兒,白汐如何沒看清,眉毛只是輕輕一挑,便不急不緩的跟了上去。
旁邊的張叔見此,猶豫了一下,便叫住了她︰「小汐……」
白汐只給了張叔一個放心的眼神,只道︰「沒事,不用給司沐川打電話。」
張叔聞言,站在原地愣了愣,等他再回過神時,白汐已經跟著季婉走了出去。
他猶豫了好一會兒,最後還是給司沐川打了個電話過去,畢竟夫人來者不善,萬一小汐受到什麼委屈,少爺回來豈不是要責怪他了!
屋外,院子里。
此時的季婉是一副居高臨下的冷漠模樣,她看著白汐,眼底沒有任何溫度,「我倒是小看了你,一邊假意敷衍我,一邊又利用司沐川來對付我,小小年紀心思就已經這麼深沉,著實讓人佩服。」
面對著敵人的假意夸獎,白汐慣用的應對模式就是保持微笑,「夫人過獎了,我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居然還能有這麼厲害。」
季婉早就見識過白汐的油嘴滑舌,只冷笑︰「你以為有司沐川給你撐腰,就可以無法無天了嗎?」
白汐聳了聳肩,一臉無辜的回︰「在夫人面前我哪里敢無法無天,那不是找不痛快麼?」
頓了頓,她又繼續說道︰「你也不用多說威脅我的話,我要是真怕你,這會兒也不會站在這里了,直接說你找我的目的吧。」
這種下馬威的套路,她早就見識多了好吧!
有話直說不好麼?
季婉聞言,眸光變幻了幾下,才道︰「你認為白家和司家比起來,如何?」
「你這是在威脅我?」白汐卻是說道。
白家和司家根本就不是一個階層的家族,別說一個白家,就是十個白家也比不上一個司家,季婉這樣說著,不就是擺明了拿白家來威脅她麼?
「一個小小的白家,不過我動動手指頭的事,你覺得你有何資格和我談威脅?」季婉輕笑。
白汐莞爾挑眉,「那你是想表達個啥,我語文是數學老師教的,理解能力有點差,煩請你說清楚點?」
季婉深吸了口氣,告訴自己不要隨便動怒,直言道︰「很簡單,你讓司沐川放了秦元,不然白家就別想再在b市立足。」
她動用了那麼多的關系都沒能從監獄里把人撈出來,除了司沐川有這個本事,誰還敢在背後壓著不放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