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傅們可看出,他究竟是什麼人了嗎?」
鳳尋歌站在床前,盯著七道彩色虛影皺眉問道。
之前幾番猶豫,她不放心,愣是用捆獸鎖將昏迷男子綁成了大粽子,才喊來船員幫忙,將他搬回了房間。
七道虛影漂浮在半空中,盯著男子觀察了半天,皆是搖頭不語。
南宮燭烈忽然飄了出來,捋了捋胡須,朝著鳳尋歌沉吟道︰「乖徒兒,老夫好像看出了一些端倪。」
鳳尋歌眼楮一亮︰「哦?四師傅請講。」
南宮燭烈又飄到男子面前,指著他右手手臂上一朵栩栩如生的梅花刺青說道︰「徒兒你跟我看啊,看仔細……」
鳳尋歌凝眉︰「這不就是個普通刺青嗎?」
南宮燭烈淺笑,又指著他胸口一處墨菊狀刺青道︰「那這個呢,可看出來了?」
鳳尋歌被他越說越糊涂,搖頭道︰「四師傅究竟看出了什麼端倪,恕徒兒愚笨,看不出來,不妨直說。」
「對啊,快別賣什麼關子了,有屁快放!」嚴泓朝他扯扯嘴。
南宮燭烈冷哼一聲,瞪了嚴泓一眼,呢喃道︰「哎呀呀,這都看不出來嗎?一朵梅花,一朵菊花,這很明顯是在告訴我們,這男子的名字叫梅菊花啊!」
噗!!!
嚴泓差點沒被自己的口水嗆死。
他漲紅臉,青筋暴起,震驚道︰「你,你說他叫什麼?!」
南宮燭烈臉色不變,嗓門大了幾分,「死老頭你耳背嗎?我說,這男子的名字叫,梅、菊、花!」
梅菊花?這什麼鬼邏輯?
雜不說他叫梅穿衣服呢?
噗哈哈哈!!!
這下不光其余六個師傅笑噴,連鳳尋歌都憋不住了,捂著嘴巴默默低笑起來。
哎她是真的拿師傅們沒辦法。
南宮燭烈撇撇嘴,「笑什麼,難道老夫分析的不對嗎?」
其余六個師傅點頭附和︰「對對對,你說什麼都對!」
「師傅們受傷未愈,不如早些休息吧,我們改日……」
天色不早了,窗外夜色漸深,鳳尋歌打了個哈欠,剛想開口道別,嚴泓便驚呼著大喊了一聲,「想起來了!他手臂上那朵梅花圖案,還有他額頭上的犄角,我曾在某個山洞的壁畫上看到過!」
鳳尋歌挑眉︰「壁畫上?」
嚴泓微微點頭,走到窗邊,努力回想著什麼……
「六十年前,記得那時的我還只是個初出茅廬的少年,瞞著家人獨身一人外出歷練,自負通今博古,資質卓越,不料卻掉入一山洞,困了三天三夜,若非得一神秘老者拼死相救,恐怕我早已成了猛獸的盤中餐。」
「那神秘老者曾跟我解釋過那壁畫上的內容,說是什麼,靈夙大陸其實有兩個空間境域,一個天界一個地界,天界生活著神族與魔族,地界生活著人族,就是我們……」
「兩個空間境域處于同一時空,同樣修煉魂力,卻永不相交,且時間也不對,天界十年,相當于地界的一天。」
「還有亂七八糟我也記不清了!反正,凡是手臂上有這種梅花圖案的人,就是來自天界的魔族。」
鳳尋歌愣住了。
難道說,這男子,是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