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都城,睿康王府。
楚莫炎坐在案前看了一整夜的公文,他揉揉干澀的雙眼,剛準備洗個澡休息一下,門外就沖進了一名侍衛,慌張匯報,「王爺,不不不好了!有人看見白姑娘衣衫不整地躺在尋歡樓大廳里!」
尋歡樓?!衣衫不整躺在大廳里?!
楚莫炎的手抖了抖,猛然頷首,「哪個白姑娘?!」
還能有哪個白姑娘,自然是你六日後正式娶進門的王妃啊!
其他白姑娘關他們屁事。
侍衛心里一陣牢騷,卻仍是恭敬地跪伏在地上,顫聲說道︰「白露紗,白姑娘。」
砰!!!
只听一聲巨響,楚莫炎手掌一揮,竟是直接將面前的桌子憑空卷起,狠狠砸在對面牆壁上。
無數細小的木屑如煙花般向四面炸開,有好幾個都擊中了侍衛的臉,疼得他幾乎睜不開眼。
「有多少人看見了?」楚莫炎冷聲說道,周身逐漸涌起一股殺氣。
侍衛禁不住打了個寒顫,突然有一種很不詳的預感,「就,就我們虎甲營里的幾個弟兄,他們昨晚喝多了,就跑去尋歡樓找樂子,沒想到會看見」
「從此以後,再也沒有虎甲營了!」楚莫炎墨眸緊眯,眼底深處滿是怒火。
「啊?!王爺我們虎甲營三千兄弟,這麼多年來,一直都是跟著王爺您出生入死啊!」侍衛猛地一震,急忙上前摟住了楚莫炎的大腿,「請您看在我們多年忠心耿耿的份上,不要遣散我們啊!」
「求求您了!」說罷,侍衛又在地上磕了個頭。
「誰說我要遣散了。」楚莫炎語氣依舊森寒。
侍衛抬首,滿臉疑惑。
不遣散?那為什麼說再也沒有虎甲營了?
「本王的意思是,統統殺了,一個不留!」楚莫炎冷冷說道。
「王爺饒命!王爺饒命啊!」侍衛嚇得濕熱,雙腿止不住的顫抖,額間滿是冷汗。
早知道他就不該來稟報,原以為能撈點好處,升官發財,哪知道會把自己乃至整個營地兄弟的命都搭進去啊!
楚莫炎隨手拿起桌上的一個茶杯,掰斷,悄無聲息地就劃斷了侍衛的喉嚨。
***
尋歡樓。
「這不是天機姑娘白露紗嗎?她怎麼會來尋歡樓這種地方?」
「哼!看她平日里裝出的那副孤冷高傲的模樣,實則還不是個小**!」
「是啊,听說她昨晚極其厲害,一下子叫了十個男妓服侍呢!」
「哇!十個?看她這麼柔弱的樣子,受的了嗎?睿康王頭上的綠帽子都要發光了!」
「哈哈,可能就是因為睿康王不舉,她憋了太久了才會那麼放蕩不羈吧。」
白露紗衣不蔽體,滿身吻痕地躺在尋歡樓大廳里,目光呆滯,宛若一個沒有靈魂的木偶,面對周圍此起彼伏的嘲諷聲也完全沒有反應。
她的腦子里,不斷重復著昨夜與陌生男妓摩擦的畫面!
她忽然覺得自己好髒,幾乎沒有臉面再活在這個世界上了!
「別動!」
「全部不許走!」
門口忽然一陣騷動,一群全副武裝的黑甲兵忽然沖進了尋歡樓。
「這里所有人,全都殺了,若有一個漏網之魚,本王就割掉你們的頭!」
楚莫炎走了進來,咬牙說道,渾身都散發著一股狠絕的戾氣。
他淡淡斜覷了白露紗一眼,眼里,已經完全沒有了感情!
若非他還未登上帝位,需要白族和鎮國公的輔助,他根本不會娶一個讓他如此丟臉的女人!
白露紗一次次讓自己失望,自己對她的耐心,已經全部都耗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