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她這反應,老頭嗤笑一聲,道︰「公主既然都到我神祭殿的門口了,還那麼害怕做什麼?怕老頭子我吃了你?」
他突然挺直腰桿,那雙一直躲在暗處的眼楮赫然呈現在她面前。
那是一雙極其猙獰的眼楮,左眼泛著綠熒熒的寒光,而右邊的眼眶里,沒有眼球,只有一個暗紅色的血窟窿!
獨眼?
月無雙記得,那賣地圖的人和她說過,神祭殿殿主性情古怪,長相驚悚,最顯著的一個特點,便是只有一只眼楮。
就是他沒錯了!
「我,我來,是想向老前輩求一味藥。」月無雙深吸一口氣,極力使自己保持鎮定。
神祭殿殿主謝臨軒,是當年醫狂白翁的獨門弟子,比當今號稱是神醫的樓彥醫術更加高超。
可謝臨軒的醫術雖比樓彥高,在大陸上的名聲卻比樓彥差許多。
因為比起救人,他更喜歡殺人。
為了研究新藥方,他常常抓數十名甚至數百名壯漢試藥。
他為藥癲狂,甚至,連他自己都不放過。
傳聞他的眼楮和腿,都是被自己弄殘的。
謝臨軒冷冷開口︰「神祭殿的規矩,公主應該知道吧若想在我這求藥,除了付佣金,還得留下一件你最珍貴的東西。」
月無雙從納戒中取出一排寶物放在他面前,「我早已經準備好了,這些都是我北烈國寶,老前輩若是喜歡,可隨意取走。」
謝臨軒又笑了一聲,搖搖頭,盯著月無雙明艷動人的面容說道︰「公主怕是誤會了什麼,這些破東西我可沒有興趣,我要的,是你死後的軀體。」
什麼?!
死後的軀體?!
她是公主,死後的軀體肯定是隨著丈夫一起埋入皇陵的!再說這謝臨軒臭名在外,指不定拿她身體做什麼變態研究。
月無雙愣住,臉上表情越來越難看。
謝臨軒笑笑,轉身欲走,「若公主猶豫,不如回去想好了再來,我沒空在這陪你浪費時間。」
「等等!我,我願意!」月無雙咬唇,急忙叫住了他,「但是我也有條件,前提是前輩的藥必須有用。」
「可以。」謝臨軒嘴角勾出一抹輕蔑的弧度,「說吧,想求什麼藥?」
月無雙顫抖著,呢喃道︰「一味可以治療寒毒的藥。」
寒毒?呵呵,這個倒是有些稀奇。
謝臨軒眼神深沉,道︰「寒毒分很多種,公主可否描述下病發時的表現?」
月無雙思索著,回想那夜她看到的景象,「他很冷,蜷縮在被子里,表情痛苦,臉上有一層冰霜。」
「只有這些?」
「只有這些。」
謝臨軒︰「公主為何不直接把病人帶到這來?這樣的描述,我很難斷癥啊。」
月無雙搖搖頭︰「他,他很忙,日理萬機,沒空過來。」
很忙?日理萬機?沒空過來?
怕是那人根本不屑與你接觸吧。
謝臨軒眼里突然劃過一絲亮光,仿佛發現了什麼秘密,「能讓公主如此付出的人,怕不是公主的情郎吧?我猜猜,會不會是楚」
月無雙急忙打斷了他,神色緊張,「前輩是不是管得太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