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麼?為什麼要對我如此無情!」
月無雙緊緊攥住衣角,眸子里騰起一層水霧,淚水止不住地往下流。
在南疆的這些日子里,她放下了自己北烈國皇室的高貴身份,幾乎是拼了命地討好他。
從一日三餐到宵夜,她都是親自煮好給他端到帳內,可楚庭淵卻從未動過一口!
但凡是經她之手的東西,別說踫,他連看都不看一眼!
他撕碎了她的自尊,也踏碎了她的驕傲,更傷透了她的心!
「我究竟做錯了什麼?難道連關心王爺也不可以嗎?」月無雙咬緊嘴唇,一臉淒楚幽怨地看著他。
楚庭淵的目光依舊清冷鋒利,片刻的沉默後,他開口,沉聲道︰「沒有為什麼,你接近本王,便是錯了!」
「因為本王身邊的女人,只有王妃一人。」
呵呵,就算白微嵐不在他身邊,他也絕對不會讓任何女人接近他,是這個意思嗎?
月無雙忍不住一個踉蹌,往後退了幾步。
嘴唇被咬破了,一股濃重的血腥味彌漫在她口腔。
帳外沙暴越來越猛烈,冷風混著塵土,吹起楚庭淵燙著金線的衣角。
他英俊孤冷的面容是如此的深刻和明亮。
喜歡著這樣一個優秀的男子,又讓她如何再對其他人提起興趣?
「我究竟哪里比不上白族那個朝三暮四的庶女?!」月無雙嘶喊著,帶著哭腔,極是不甘。
下一秒,楚庭淵冰涼的手便掐住了她縴細的脖子。
「你根本不配與嵐兒相提並論,若是再敢口出狂言,本王就讓你再也不能開口說話!」
他的聲音如玉般清脆動人,卻是一種拒人千里之外的冰冷。
月無雙臉色煞白,只覺有一束束寒氣從腳底竄到頭頂,只要楚庭淵微微用力,她的脖子就會被折斷。
「對,對對不起!」月無雙顫聲說道。
她喘著粗氣,拼命呼吸,喉嚨被壓迫到快要窒息。
楚庭淵收手,將她丟在地上,「滾!」
月無雙顫抖著,栗栗危懼,幾番猶豫,最終掙扎著跑了出去。
終于安靜了
楚庭淵深吸一口氣,緩步走到了放置武器的架子前,伸手輕輕撫上了鋒利的玄鐵寶劍。
這些日子他征戰沙場,還未曾與白微嵐聯系過,不知道那丫頭,現在在干嘛呢?
思及此,他忍不住從納戒中找出風翎,輕輕按下了中間按鈕
叮咚叮咚。
風翎響了半天,對方也沒有回應。
楚庭淵心中一陣失落,繼續等待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又等了許久,正當他準備將風翎重新收回納戒的時候。
帳內忽然亮起一片微光,那張那他思念許久的面孔,如雨後彩虹般出現在他面前。
「楚庭淵,好久不見,你還好嗎?」
鳳尋歌喘氣,說的匆忙,鬢角和下巴上都沾著水珠,像是剛剛洗過臉。
她似乎,又變漂亮了,楚庭淵看著她,愣住。
笑靨在她清麗絕塵的面孔上綻開,傾國傾城。
看到她,這幾日的煩心事瞬間消散的無影無蹤,他伸手輕輕撫上她虛幻的臉頰,眸中滿是情意綿綿的寵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