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不,話剛說完,一個灰袍老者便風塵僕僕地趕了過來。
白澤是專管白族德法的長老,身材高瘦,留著兩撇八字胡,不苟言笑,模樣十分嚴肅。
「這是怎麼回事?」白澤走進來,看到一地血跡,臉色立刻變了。
「今日這事兒說出去實在丟人!這賤婦背著老爺和侍衛私通,若非今日正巧被紗兒侍女撞破,他們二人不知準備**到什麼時候呢!」公孫柔走上前來,朗聲說道。
「竟有這等事情?!那奸夫呢?」白澤一震,滿面怒容。
「那奸夫被我撞破後想逃跑,已經被小姐的侍衛亂棍打死了。」璃月重新回到白露紗身邊,一臉蔑視地看著鳳尋歌。
死無對證,看她怎麼翻身!
「不是這樣的!不是這樣!我不過是想去院子里采些鮮花,不小心撞到了他。」
溪晴原本純淨的雙眼被血染成了,女人最重視的就是名聲,白穆這些年雖然從未踏進過她的房門,但她卻一直為白穆守身如玉啊!
「不小心撞到能撲到人家懷里去?當我是瞎子呢。」璃月冷哼一聲。
「我不是故意的!咳咳我,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溪晴氣急攻心,聲音越來越低。
不好!
鳳尋歌急忙捏住她的手腕,脈相扁細,沉,無力。
溪晴原本身體就不好,如今被公孫柔一頓痛打,又受了這麼大的侮辱,怕是撐不住多久了
「娘,你別急,身體要緊。」鳳尋歌急忙將她扶了起來,喂了她一顆止血護心的藥丸,將自己的外衣月兌了下來,罩在她身上。
「嵐兒!娘對不住你啊!」溪晴靠在她懷里,眼淚直流。
鳳尋歌深深吸了一口氣,略有些自責,她答應過白微嵐會好好照顧她娘,可到底是人算不如天算啊
她護得了她一時,終究護不了她一世。
「溪晴不守婦道,按族法,要被剖月復剜心!」公孫柔幸災樂禍。
一旁的白露紗和璃月見狀,也輕哼著笑了起來。
「誰那麼大膽子要剖我岳母的心?!」
祠堂門口,突然出現了一道修長挺拔的身影。
楚庭淵冷聲喊道,身上瞬間爆發出一股極強的氣壓。
眾人只覺得有一簇簇的寒氣從腳尖竄到天靈蓋,整個人就像墜入了冰冷的深潭中。
「王,王爺!」白澤急忙跑到門口,恭恭敬敬朝楚庭淵行了個禮。
楚庭淵點點頭,往里走。
「王爺。」白露紗也跟著行禮。
楚庭淵卻理都沒理她,徑直走到了鳳尋歌身邊,柔聲道︰「本王來晚了,讓王妃受委屈了。」
鳳尋歌輕輕抿了抿嘴,眼珠轉轉,突然伏在楚庭淵懷里,哽咽道︰「王爺,您可算來了,這些人欺負我!您可要給我做主啊!」
楚庭淵心頭一緊,這小丫頭今天是準備跟他唱哪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