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國外呢?
他就不能確認了是
還有老大口中的「他」所指何人?
顧建國起身朝著外面走去。
陳楠楓視線移到病床上,「嫂子,你快醒來吧,那些傷害你的人,我已經給你報仇了。」
「嫂子,對不起,如果我早有防備,你就不會出事,我忘記了商場如戰場,我們廠里生意那麼好,怎麼可能沒有嫉妒的是我大意了,是我大意。」
這幾日陳楠楓心里也非常不好受。
心里滿是苦澀,如果有防備,嫂子就不會出事了。
這樣的大意,他不會在犯了。
不管他說多少,病床上的人依然沒有一丁點的反應。
顧建國跑去打電話。
「爸,能不能請國手?」
請國手?
顧振華沉默了一下,「顧營長,既然你堅定,那麼我就試試看看。」
其實顧振華心底也沒有底。
只能試試看看了。
小美是頭上被重擊,之前醫生建議送去國外。
可是如今都沒有月兌離危險,氧氣都不敢去取下。
「老大,顧叔同意了嗎?」
顧建國這才正式看向陳楠楓,見他眼里都充血,一臉憔悴。
「你把這件事情從頭到尾一一都告訴我。」
陳楠楓沒有隱瞞,一五一十開始說起整件事情的經過。
說完後,補充了一句,「老大,是我大意了,是我的疏忽,才讓嫂子受傷的。」
顧建國在想著整件事情,總覺得哪里有一些不對勁。
「怎麼了?」
「那廠長呢?」
陳楠楓想到那廠長,「被拉下廠長的位置了。」
「那麼最後這廠受益之人是誰?」
陳楠楓頓了一下,腦子一下子沒有轉彎過來。
「副廠長,如今已經升廠長了。」
顧建國臉色陰冷,「我看這背後之人怕不是這個廠長的兒子。」
陳楠楓頓了好半天,眨巴著雙眸,這幾日一直在愧疚和處理這些事情,腦子都慢了幾拍了。
「我再去查,不會讓真正凶手逃離的。」
顧建國擺擺手,「去吧。」
這陳楠楓一走,方文雅提著飯盒來了。
「兒子還沒有吃東西吧,來吃一點東西,你要照顧小美,但是也要有力氣去照顧小美。」
方文雅當然是疼兒子的。
顧建國端起飯盒就吃起來,他知道,這要照顧媳婦,如果不吃飯,他能堅持兩天不吃東西,可是之後呢?
媳婦如今還沒有度過危險期。
方文雅滿意的看著兒子吃完了飯。
「我晚飯之前再來。」
方文雅提著飯盒剛走不久,顧振華就帶著一位穿著唐裝的老爺子來了。
「唐老,這就是我兒媳婦,這是我兒子。」
顧建國回頭就看到他爸和一位老爺子。
「唐老」
唐老幾步上前,給林淑美把脈起來。
「腦里有淤血,這個倒是很難驅除,倒是這丫頭其他地方傷,我倒是能幫上忙。」
對于這結果,顧建國依然還是很滿意的。
「謝謝唐老。」
開始給林淑美拆說手臂上的紗布
顧建國在一旁看著。
一小時後,唐老模出手帕給自己的擦頭上的汗水。
「她頭上的淤血,一時半會還真的難以清除。」
顧振華非常客氣的問,「那需要準備什麼嗎?」
唐老感慨了的說,「很多針灸都失傳了,如若不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