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先生安靜躺在地上,像是連呼吸都沒有了。
王秘書被他嚇得手腳發麻,通身發涼。沒敢過去。
倒是宋義心理素質好一點,跑過去,伸手搭在鼻息,看了眼僵在原地的王秘書,松了一口氣︰「還有呼吸。」
別離婚協議沒有簽成,倒直接宣布遺囑了。
王秘書這才緩過一口氣,飛快地打電話給黃子淵,讓他趕緊滾過來。
黃子淵這幾天也知道一點消息,可怎麼問都探不出一點消息。
好不容易聯系到了王秘書,就听說白先生又給自己做暈了。
冷笑一聲︰「他不想活了,干脆吊死算了,這麼糟踐自己給誰看?」
到底刀子嘴豆腐心,飛快地奔來了。
宋義還有事,沒有留下。
白先生醒了讓王秘書給自己打電話說一聲。
他有預感,白先生交代的事沒那麼好辦。
歐歌也不好過,她醒來時候白先生早就走了。她總覺得這是一場夢,可是太痛了。
那種痛,就好像刻在了骨頭里,稍微一動就要散架了。
提著一口氣,歐歌睡了三天,不敢睜開眼楮。她寧願自己在做惡夢,也不願意面對現實。
查理敲過好幾次門,怎麼都敲不開。
打電話給白先生也沒有人接,外面傳的風風雨雨白先生賣掉了白氏,他作為白先生管家卻什麼都不知道。
這就很被動。
好似一切都亂了套。
宋義來的時候,查理正急著找白先生,見到他就像見到了救星。
「這是怎麼了?」
所有人都在問這是怎麼了,可是沒有人知道怎麼了。
宋義保持著自己的專業水準︰「抱歉,我知道也不多。歐歌是不是還在這里。」
查理微微點頭︰「是在這里。」
宋義問︰「那可不可以見一面。」
查理苦笑︰「我帶你去吧,能不能見一面。不是我說了算的。」
宋義挑了挑眉,跟著查理來到門前。
敲門沒有人應答。
查理說︰「這樣都三天了,把自己關在里面,也不知道做什麼。」
宋義頭疼,這兩個人
可是該干的事情還是要辦,他又敲了敲︰「歐小姐,白先生讓我來找你談談。」
歐歌睡了三天一點睡意都沒有,可還是寧願閉著眼楮。
渾渾噩噩听見白先生三個字,瞬間就醒了。踉踉蹌蹌跑下床,期間還被床單帶倒了,顧不上疼,就爬起來打開門。
歐歌只套著一件白先生襯衣,眼楮又紅又腫,暴露在外面的皮膚,還隱隱留著吻痕。
她帶著希冀盯著宋義,想要結束這一場噩夢。
可是宋義卻說︰「歐小姐,我帶來了白先生離婚協議,您看一下。」
夢碎了。
歐歌歪著頭,面無表情看著宋義︰「你告訴白先生,讓我離婚,除非我死了。」
有人說分手要體面,歐歌不要什麼體面。即便被白先生那樣粗暴對待,她也不會離。
歐歌想要關門,宋義擋住了︰「歐小姐不看一看麼?白先生給的條件很豐厚。」
「我說過,他想要離,除非我死了。」
歐歌甩上了門,她太想白先生了。想到日月無光,天崩地裂。
連身上以為是恥辱的痕跡,都不願意它消失掉。
歐歌抱著白先生襯衣,呆呆地想,要是那天晚上,她乖點跟白先生做,是不是白先生就後悔不跟她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