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先生走進了浴室。
歐歌靠在門外︰「沒有啊。」
白先生自然發現了剛子態度有點曖昧,但是他見歐歌還一副懵懂的樣子,自然不會點醒她。
熱水沖下來,一身疲憊都沖走了。
今天沒有找到章九,調遍了全市區的攝像頭,章九車就像憑空消失了一樣。
這樣他有些不安。
可是回到家,看見歐歌這種不安就消失了。
听著歐歌喋喋不休抱怨著那些小煩惱,白先生覺得很好玩。
洗完澡出來,歐歌順手遞給他浴巾。
白先生懶得動,干脆張開雙手,歐歌抱怨了一句︰「白先生你可真懶。」可是手上動作沒有停,白色浴巾劃過白先生肌肉分明的身體。
歐歌裝作手滑,佔佔便宜。
白先生笑著道︰「我替你解惑,你不應該給我些回報麼?」
歐歌戳著白先生肚臍眼︰「還沒有解決問題,就先要報酬,白先生你不覺得你太精明了麼?」
擦好了白先生光著腳走到床上,歐歌拉他︰「頭發還沒有吹。」
白先生眉眼都泛著懶︰「我先躺一會。」
歐歌說︰「一會枕頭都濕了怎麼睡呀,你坐一會好不好,我去拿吹風機。」
白先生露出一點不情願︰「好吧。」
等歐歌跑了白先生連那點不情願都不願意裝了,他斜靠在床頭,悠然而又狡猾。
手指緩緩滑過有些濕潤的發梢,歐歌發現白先生頭發很硬︰「白先生小老太太說頭發硬的人脾氣都很固執。「
白先生端端正正坐著︰「是麼,我以為自己很好說話呢。」
歐歌有點無語︰「你是不是對自己有什麼誤會?」
白先生老想靠著歐歌,後腦袋還沒吹干,總弄歐歌一衣服水。好不容易吹完了,剛放下吹風機。
歐歌就被白先生拽到床上,歐歌趴在白先生身上,白先生閉目養神。
她怕壓著白先生,總想往下溜。
白先生抓了幾次有些不耐煩︰「動什麼動。」
歐歌被凶,不服氣︰「我不是怕你沉麼?」
白先生迷迷糊糊說︰「小貓一樣,沉什麼。」
歐歌有些心疼,她能看出白先生臉色實在很差,大概今天又有什麼煩心事了。
哄著他︰「白先生讓我下來好不好。「
白先生手倒是伸進了睡衣里︰「寶貝,這里呆著不舒服麼?」
歐歌腿一下就軟了。
白先生聲音太低沉,近在咫尺,那聲寶貝太蘇了。
她想無論多少年,白先生都是她行走的荷爾蒙。只要站在面前,她總是沒辦法拒絕的。
白先生還惦記著給自己的小寵物解惑呢。
悄悄在她耳邊說了一句話。
恍然大悟,歐歌突然覺得難受起來。
可是白先生已經睡著了。
白先生說︰「寶貝,背叛的人總是錯的。你以為是人來人往,他卻覺得你會永遠都在。」
她想起了bestdisease。
她從出走一直沒有說一句對不起。
也許她還欠著bestdisease一句對不起。
她覺得人生中有很多過客,人來人往,自己是他們的過客。可是他們卻把自己當作了永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