歐歌頭有些暈,整個人都輕飄飄的。
被人強壓著就有點不開心,把頭偏過去了。
可是白先生有點不依不饒,想要問出一個結果。
歐歌嘴唇微微張開,雙頰泛著一絲紅暈,平日里有些冷清的眼楮里,此時卻是水汪汪的一灘,帶著一些迷茫和水汽。
格外誘人。
白先生壓低了聲音,在她耳邊輕聲問︰「那誰可以踫你?」
腦子不太靈光,可是總覺得這聲音那麼熟悉,歐歌說︰「白,白先生?」
白先生剛才是想懲罰她,現在真的被勾起了**,人都在床上了,自然要開吃。
捏著歐歌腰,剛要進去時候。
歐歌說話了︰「白先生,我好難受。」
是真難受,胃里就像火在燒一半,整個人都暈暈乎乎。想捂著胃,手腳還被白先生打開了。
白先生不準備心疼她的,讓她再喝酒!
歐歌皺著眉,五髒六腑都要揉成一團。
可是到底是不舍得,停在那里臉色一片漆黑。
罵了一聲︰「**。」
還是退了出來。
簡直就像欠了她的,白先生很郁悶,冷著臉,給她解開了捆綁,自己去沖冷水澡去了。
歐歌總算好過一點,可是胃還是不好受。
白先生出來才發現她滿頭冷汗。
問她哪里不舒服,也問不出結果。
只好飛快打電話給黃子淵,讓他過來一趟。
黃子淵兢兢業業大半晚上開著車往白先生家里趕。
白先生看歐歌一直揉著胃,不敢給她亂吃藥,只能靠在邊上給她輕輕揉著。
歐歌感覺到旁邊熟悉的味道,側躺著,拉著白先生衣襟不放手。
偶爾哼哼幾下,都被白先生哄過去了。
白先生第一次覺得時間這麼難熬,黃子淵怎麼還不來。
等黃子淵到的時候已經是半個小時以後。
白先生已經給歐歌套了見睡衣,黃子淵進來,自己要退開可是歐歌卻拉著他不方手。
白先生哄她︰「寶貝,我不走,讓黃醫生給你看看好不好。」
黃子淵大半夜出診還被喂了一肚子狗糧。
他一直以為白先生是鋼鐵直男那種,不松開我揍到你松開。
可是那知道他整個人都充滿了戀愛的酸臭氣息。
歐歌像是沒听見一樣,怎麼都不松手。
白先生也很無奈︰「就這樣看吧。喝了點酒,胃疼的厲害。」
黃子淵目瞪口呆︰「就這點事?」
什麼叫就這點事,白先生冷冷一個眼刀過去,黃子淵不敢再說別的。
只能老老實實下遺囑︰「一杯熱蜂蜜水。」
白先生皺眉︰「就這樣麼?」
黃子淵說︰「要不然呢?」
喝酒多胃疼是要開刀還是要切胃呀?
他是一個年薪百萬級的腦神經醫生,為什麼要半夜來治療喝酒胃疼這種事!
他很想辭職。
白先生走不開︰「你去找一下王媽,讓她煮一杯蜂蜜水。」
黃子淵有氣無力︰「哦。」
平日里白先生宅子里的佣人除了打掃都不會上樓,白先生也沒有叫他們做事的習慣。
大多數時候都是查理在管著,半夜被叫醒,還有些不習慣。
他們都認識黃子淵,知道白先生要蜂蜜水也沒有多問。
燒的水放涼了,才兌上了蜂蜜送上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