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關部自然不干了。白先生看著他們扯皮,不知道在想什麼。
王秘書看了一眼他臉色,就知道今天要完蛋。
兩方還在甩鍋,白先生靠在椅子上,玩手機。
看了看微信歐歌沒發來信息,白先生有些不開心。
被他們吵得頭都大了。
「 。」手機扔到桌上。
所有人都閉嘴了。
白先生覺得挺沒意思︰「做不下來就先緩緩,要什麼文件,繼續送去審。審過了再開工。」
「那工程隊的錢?」有人問。
白先生掃像那個人,說話人已經冷汗流了下來了。
垂著眼楮,白先生說︰「從預算里扣。」
一錘定音。
回到辦公室,差不多要到下班的點。
王秘書送來今天要簽的文件,試探問︰「白先生安慶區總不能這麼停著工,前期的資金都投進去了,而且工程停一天工,就要燒一天錢。」
白先生看都沒看把文件簽完了,頭都沒抬︰「這些話你不該跟我說,該跟郝坤說。」
「白先生沒有打算麼?」王秘書試探著問。
白先生淡淡說︰「白氏撐不住了。」
王秘書一驚。
白先生有這種想法並不是太悲觀,而是他已經被人盯上了。
安慶區只是一個開始,下面還有更加棘手的事。
要放在以前白先生肯定會奮力把它拖出泥潭,而現在,卻是不想了。
公司里派系斗爭嚴重,雖然去年他大清洗了一波,可是這些派系之爭已然根深蒂固。
如今他身體不太好,有了歐歌還想著多活幾年。
軍火生意每個地方都有負責人,他還算清閑,而白氏則尾大不掉,還不是他的一言堂。
養著自己看不慣的各種股東。
王秘書一時之間不知道說什麼好。
白氏也是白先生心血︰「你倒也舍得。」
白先生勾了勾唇︰「沒什麼舍得舍不得的,都是賺錢的玩應。」
兩個人說了這話沒幾天,就有稅務上的人來查帳了。
幾個穿制服的人趾高氣揚走進了,出示了證件︰「稅務局的,有人檢舉白氏地產偷稅我們來例行查帳。」
白先生正在午睡,被王秘書叫醒了。
白先生靠在床頭,有些起床氣︰「要查就查,帶他們去會計室。找我有什麼用?」
王秘書知道白先生鐵了心要撒手。
只能嘆了口氣,自己出去交涉。
一查就是兩天,什麼也沒查出來。
稅務走了,消防又來了。一個月來來往往都有四批人各種檢查,白氏每一寸土地都要被查遍了。
白先生沒找上面人,他知道找了也沒用。那人在緊要關頭不會替白先生說一句話的。
王秘書被搞的很焦躁,嘴角起了好大一個水泡。
白先生卻還安然無恙。該怎麼樣就怎麼樣。
只是黃醫生電話打的越加頻繁,幾乎每天三通,讓他趕快去醫院檢查。
白先生都沒有搭理,照樣我行我素。
歐歌快要開學了,陳珂打電話過來問她寒假作業寫完了麼。
歐歌半夢半醒,什麼還有寒假作業?我怎麼不知道!
陳珂挺無語,問她要不要給她抄。
歐歌連抄都懶得抄︰「不用了。」直接掛了電話。
昨天寫歌到很晚,現在正好是早上八點,還捆著。
白先生也還沒有起床,歐歌滾到他旁邊又睡起了回籠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