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先生什麼時候來的?」歐歌終于不結巴了,轉移話題。
這都是白先生玩剩下的,似笑非笑,白先生道︰「你說呢?」
歐歌被嚇得不輕︰「白先生我就說著玩,沒那意思。」
白先生自打古東籬告了狀,就對胖子有意見。只不過沒表現出來罷了。
今天他剛開完會,查理說galliano來了,白先生給歐歌打電話結果關機。
白先生最近很忙,兩個人雖然住在一起,但都沒見幾面。
今天正好閑下來,就找了過來。
沒想到就听見歐歌說著要包胖子,臉黑了一半。
「你句句說著玩,我那知道你那句話是真那句話是假。」白先生神情陰晴難辨,眼底藏著一絲不可察的陰郁。
歐歌是個沒出息的,最見不得白先生這個樣子。
可又覺得白先生不給自己面子,硬生生憋在那里。
白先生也不高興,他佔有欲其實很強,因為尊重歐歌,所以很多時候只能硬生生忍住。
但歐歌卻沒有絲毫收斂,她同胖子很早就認識,而且,白先生垂下眼楮,他們年紀相仿。
或許有一天,歐歌就厭倦了同他的關系,轉身就走。
白先生也是人,他不是不會畏懼,只是他把那些恐懼能用理智掩蓋。
兩個人僵在那里,白先生不咸不淡質問她︰「我怎麼知道,你那句是真心的,那句是說著玩。」
歐歌只覺得白先生這句話就像耳光**luo打醒了她。
她苦笑一聲︰「白先生,這麼久了,你竟然分不清我那句話是真的。我對你那些好,都是喂了狗。」
白先生依舊慢條斯理︰「我怎麼知道你對別人是不是也那樣好。」
歐歌不明白,白先生為什麼今天如此咄咄逼人。
任誰都能看出來,她和胖子只是朋友。
白先生自然也知道,要不然現在胖子怎麼能好好的坐在這里。
可今天白先生要把這個教訓給足了,歐歌才能改了花花口的習慣。
胖子夾在他們中間有點尷尬,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剛想要說告辭,被白先生輕輕一瞥,嚇得又坐回椅子上了。
歐歌有一點好習慣,再怎麼有脾氣,白先生不讓她滾蛋,她就會一直呆在白先生身邊。
誰知道她滾蛋以後,白先生還要不要她滾回來。
最後歐歌還是示弱了︰「白先生我們回去再說好不好。」
白先生看她可憐兮兮樣子,到底心軟了︰「查理說galliano來了,要你回去看看。你手機打不通電話,我就找來了。」
歐歌沒問白先生怎麼知道她在這里的,有些事還是不要說開的好。
「那現在要回去麼?」
「哦。」歐歌其實還想再和胖子說一會話,可是白先生在這里坐著,什麼都說不成了。
「改天約。」朝著胖子擺了擺手。
胖子晃了晃手。
歐歌走時候順手把帳結了,白先生也不會在這里克扣她。
車上氣氛很凝重,白先生側頭望著車窗外。
歐歌伸手去拉他,被他躲開了。
「我真的對胖子一點心思都沒有。」歐歌保證。
「誰能證明。」白先生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