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回去的飛機上,白先生很沉默。
白先生想事情的時候喜歡安靜,歐歌不敢去打擾,只能自己跟自己玩。
還好歐歌習慣了,呆在一旁玩平板。
晚飯時候兩個人誰也沒心思做飯,吃的是早就準備的飛機餐。
白先生心底有事,只吃了兩口,就放下筷子。
他總覺得歐青殺人事件隱隱約約隱藏著一個很大的陰謀。
潦草的結案陳詞,模糊的殺人動機,還有歐青的神秘失蹤,包括現在王杰的不正常死亡。
這一切都顯得不合乎常理。
可是又有什麼原因,讓一個溫文爾雅書生氣十足的人,願意拋棄妻子去犯下這樣一樁樁大案?
這就不得而知了。
白先生不確定他是不是要繼續查下去,轉過頭歐歌趴在床上,抱著平板不知道干什麼,一副?*??難?印 br />
他不確定這件事追查下去,會不會再給歐歌造成傷害。
當年的結果很重要麼?白先生有些迷茫。
「歐歌。」白先生叫她。
「啊。」歐歌轉頭答應。
白先生卻不知道該問什麼了︰「過來。」
歐歌扔下平板就走過來︰「白先生怎麼了?」
白先生把她拉過來,坐到自己腿上,什麼也問不出了︰「做什麼呢,剛才。」
歐歌低著頭,玩著白先生手︰「不是買了好多小東西麼,我跟胖子說,回去給他送一份,讓他拿給樂隊人分一下。」
白先生知道歐歌與樂隊成員有了點小矛盾︰「和他們還沒有和好呀。」
歐歌奇怪︰「白先生這也知道呀。」
你的事,我總是知道的。歐歌大概永遠不知道,白先生偷偷在她身邊安排了多少人。
白先生也不打算讓她知道。
只是笑了笑,沒回答。
歐歌不愁,把頭搭在白先生肩膀上道︰「許峰覺得我下次一有更好機會,還是會背棄樂隊。」
白先生模著她耳朵問︰「你會麼?」
這下輪到歐歌沉默了,過了許久低嘆了一聲︰「會。」
白先生很詫異,他以為歐歌是骨子里很義氣的那種人。
歐歌撇了撇嘴︰「我想要和他們一起唱歌,一起紅。可是我還成為最牛逼的那一個。在這兩個之間,我最想要的,還是成為最牛逼的那一個。」
很像歐歌這種執著地人說出的話,認準一個目標,就算拼死也要完成。
就想歐歌對他的執著。
即便在他這里遇到了無數冷眼,可依舊不會氣餒。
白先生釋然一笑︰「寶貝,你可真性感。」
歐歌直起身子看著白先生說︰「我還以為你要教訓我功利。」
「寶貝,功利的人會選擇撞了南牆就回頭。你非要撞地頭破血流,這算是功利麼?」
歐歌想了想,白先生說的對。
白先生說什麼都是對。
經過一天一夜飛行,終于到了c國。
歐歌坐的骨頭都酥了,下了飛機,就感受到北半球冬日的余溫,打了一個寒顫。
熟悉又新奇。
司機張過來接機。歐歌依舊給他帶了伴手禮。
收到禮物時候,看了一眼白先生,見他沒有表示,才感謝了歐歌。
歐歌笑了笑,白先生在車後小聲說︰「什麼時候的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