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盧西奧將軍。」
白先生微微挑眉,他是巴西唯一一個將軍。
「上帝之眼為他服務麼?」
「應該是互相利用。卡羅琳娜父親牽的頭。」
「那多桑呢?」
「已經被軟禁起來了。我已經通過多桑將軍和巴西總統聯絡上了。他說很感激您的犧牲和友善。」
白先生說︰「那就讓他多買一些我們的軍火。」
王銳勾起嘴角︰「他說要授予你rio branco巴西國家勛章。」
「那是死人才用的東西,我不要。」
rio branco巴西國家勛章是巴西最高榮譽,只有對巴西聯邦共和國有過特殊貢獻的人才能獲得。
當然他們大多數已經是死人了。
白先生了解完情況,就毫不客氣切斷了通訊器。
王銳又去騷擾巴西總統梅洛。他一遍一遍確認部署和人員。
這樣才能保證白先生安然無恙的回歸。
布下了天羅地網,就看看阿卡他們往那里逃了。
2月的里約天空很美,藍的如同整塊綠寶石。
白先生和歐歌被從帳篷里面放出來,壓上了車。他們對白先生還算客氣,沒有推搡,只是不遠不近的跟著。
歐歌有些緊張,白先生一只牽著她。
車子不是很平穩,山道不太好走。
大約是打定主意不會讓白先生活著離開,連眼楮都沒蒙住。
白先生倒沒什麼感覺,歐歌卻很不爽,這特麼連樣子都不做了,以為他們是腦殘麼。
阿卡坐在前車坐,听著濃郁桑巴風情的歌。
時不時跟白先生搭話。
「二月的巴西是最瘋狂的。桑巴節就要開始了,到處都在狂歡,跳舞。還有美妙的牛排。白先生你去過桑巴節麼,那里有最漂亮的妞。」
白先生溫文爾雅,不緊不慢︰「去過兩次,並不怎麼喜歡。」
白先生內斂,所以對太過于奔放的東西可以欣賞,卻不怎麼願意參與。
阿卡撇撇嘴︰「華人。」
卡羅琳娜兄妹坐在後面的一輛車里,卡羅琳娜長發扎起來,顯得英氣勃發。
看著有些沮喪的費爾南德,言語里有些嘲笑︰「舍不得你的朋友了?」
費爾南德聳聳肩︰「只是舍不得他酒莊的紅酒,不過听說酒莊送出去了。」
卡羅琳娜艷麗的臉龐有些微的狂熱︰「那又怎麼樣,等我們這次成功,即便你想要十座酒莊也會有的。」
費爾南德皺著眉,神情里散不開的擔憂︰「你覺得這次我們會成功麼?」
卡羅琳娜沒有剛才輕松︰「費爾南德,我們要堅定信念。」
費爾南德忍不住懟她︰「你的信念是白麼?」
「我對殺了他很有信念,等拿到貨,我就讓人在白的面前輪流玩弄他的寶貝。不知道他那時候的表情是怎麼樣的呢?」
費爾南德打了一個寒戰︰「你真是個卑鄙的人。」
卡羅琳娜一點也不在乎︰「你不是麼?」
費爾南德找不到反駁的方式。
卡羅琳娜笑容很美麗,就像里約二月的陽光。
可是藏在美麗背後,是最惡毒的心思。既然她得不到,那便毀掉吧。
想到白先生痛苦表情,卡羅琳娜就覺得很興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