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先生想抽煙,可是這里沒有煙。白先生只能硬忍著想事情。
他不怕王銳找不到自己,就怕王銳會壞事。
白先生一臉深沉,阿卡要報仇。他自然也要算賬的。
費爾南德既然敢有了政變的打算,那麼他在軍部自然有人接應。桑多只怕也是凶多吉少。
那就更不能打草驚蛇。
白先生的帳,是判官的生死簿。不死不休,這次就玩筆大的。
王銳知道了白先生關押的具體地址,離里約不遠的一個山坳里。
連夜就趕過去。
車子到山前就不敢往里開了,隱隱覺得前面並不簡單。就自己悄然進了山,走了不就果然就發現一個類似于軍事駐扎地的地方出現。
驚出了一聲冷汗。
要是車開進來,早就暴露目標了。
基地很安靜,王銳趴在草里目測有四個望塔,每個塔頂都站著人。
也是為了要隱蔽,基地燈很暗,才讓王銳沒被暴露。
悄悄潛下山,王銳檢查了一下槍械,不過也就杯水車薪。
經過他的確認,這個軍事基地起碼有一個加強營的兵力。
此時已經是早上四點,是人最疲勞的時刻,守衛也昏昏欲睡。
王銳一個利落的滾身,躲過了正照過來的燈光。
模到了白先生被關押的附近。白先生的定位器精確到米,卻有兩個相鄰帳篷,一時有些拿不定主意。
繞到前面,只見其中一個有兩人守著。
王銳挑了挑眉,這下不用糾結了。從靴子里掏出了匕首,壓低重心,悄悄模到被後就是一個手刀。
放倒了一個,另一個打了一個哈欠,不太在意的道:「真特麼的倒霉,被分來著破差事。」
卻沒得到反饋,正想看看同伴怎麼了。
還沒轉過頭,自己也倒了。
王銳一轉身就進了帳篷。還保持著防御姿勢。
看到白先生一瞬間,松了一口氣。
白先生坐在床頭,給歐歌趕蚊子呢。
白先生體質不易招蚊蟲,所以沒注意。剛才無意中發現歐歌老無意識抓胳膊,翻起來一看好幾個大包,腿上也是。
白先生有些心疼,森林里蚊蟲多,歐歌光著腿在外面站了不少時間。
為了歐歌睡得好些,白先生就守著了。
見到王銳進來,白先生也沒起身:「司機張聯系你的。」
王銳點了點頭,他很信任白先生,見他不著急,自己也沒那麼急了:「白先生不走。」
白先生搖了搖頭,壓低了聲音:「剛才進來,你看到他們有多少人。」
王銳把匕首又插進自己的靴子:「起碼一個加強排。」
白先生說:「他要一個師的裝備。」
一提點王銳也覺得不對:「他還有別人。」
白先生沒有說是與不是,只吩咐道:「去看看巴西軍隊那些部隊最近有異動。特別是個費爾南德他們來往甚密的。」
「費爾南德?」
白先生輕笑,不屑道:「對,他們勾結著想要政變。」
王銳驚訝張大了嘴巴。
白先生眼楮像深潭幽水,酷暑中也能感受到絲絲涼意。
「我們就看看他們能不能活著,做這個春秋大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