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先生和歐歌起碼現在沒有什麼危險。
他們被請到了一座帳篷內,帳篷里的味道有點一言難盡。
只有一張特別小的行軍床,押送人出去了,歐歌才算松了一口氣。穿著高跟鞋站太久,腿有點疼。
一**坐在床上揉著發麻小腿。
白先生環顧了一下周圍環境,才走過來,徑自蹲下,一只腿跪在地上,拿起歐歌一只腳捏了捏,有些歉意︰「讓你受委屈了。「
歐歌要縮回去,白先生就應當高高在上,她不願意讓白先生有一點點折辱。
對著誰都不行。
「白先生你別這樣。」
白先生手勁很大,捏著歐歌小腿,面色如常︰「我怎麼樣了?」
歐歌有些舍不得︰「我自己能來。」
白先生垂著眼楮,換了另外一只腳︰「我知道,可是我想幫你。」
歐歌捂著眼楮︰「白先生現在情況你還要撩我,是不是有點不務正業了。」
白先生笑了,扣了她腳心一下︰「現在什麼情況。」
癢意全身泛開,歐歌躺在床上,笑著想要蹬開白先生的手。
白先生卻不依不饒,歐歌捂著肚子,笑軟了︰「別,別,別,白先生我錯了,快住手。再笑尿出來了。「
白先生也就逗逗她,見她沒有剛進來時的滿面寒霜,也就罷了手。
親了親她小腿︰「認錯態度越來越不誠懇了。」
歐歌翻身起來留給白先生一點位置,白先生也累了一晚勞心勞力,還要哄著她。
順勢躺在歐歌身邊,把人圈在懷里。
床很小,兩個人躺著實在有點捉襟見肘,白先生怕歐歌跌到地上,讓她大半身子都躺在自己身上。
歐歌抓著白先生衣襟,感受他的體溫,即便在群敵環繞的境況也有著無與倫比的安心。
白先生似有若無的模著她的碎發,兩個人都沒有說話。
過了好一會,歐歌輕聲問白先生︰「他們收到貨會不會放人。」
白先生問歐歌︰「你覺得呢?」
歐歌說︰「不會,他們會殺了我們。」
歐歌怎麼想怎麼覺得,這事要是她干,一定會收到貨以後就殺人滅口。
放走白先生就是放虎歸山,白先生可不是什麼善茬,按照他脾氣被人惹了怎麼可能咽下這口氣。
白先生輕笑︰「倒也不傻。」
歐歌抓著白先生衣領︰「我什麼時候傻過。」
白先生低著頭,看著歐歌明亮眼楮,有一點動情。
兩個人貼的極近,歐歌一臉震驚望著白先生。見鬼,這副田地白先生居然還想著那檔子事。
白先生倒是沒有絲毫不好意思,翻身吻著歐歌唇︰「既然沒事干,我們找點事做。」
歐歌本來想意思意思反抗一下。
但是想到也許兩天後自己得死掉,就破罐子破摔。
不是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麼。歐歌覺得自己怎麼都得做個風流鬼。
白先生只是嚇嚇歐歌,他沒想到歐歌真的默許了。親了半天,把頭埋在歐歌頸窩里,放肆笑了。
歐歌一臉黑線,知道被白先生耍了。
伸手捏住白先生那里︰「什麼意思。」
白先生干脆握住她手,在褲子外面揉捏。
「伸進去,好不好。」
歐歌挺憋屈,風流鬼做不成了,還要給白先生打飛機。